“一件足以讓整個帝國都為之震撼的法術。我必須向父親證明——我才是帝國之中最會運用靈能的原體。”
“不是珞珈,不是任何其他人,是我。我要讓父親看到,我對靈能的掌控和理解,遠遠超過了珞珈那種粗暴的。毫無技巧可言的運用方式。”
荷魯斯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這樣嗎?那祝你好運,馬格努斯。希望你的法術能夠達到預期的效果。”
他正要伸出手切斷通訊,馬格努斯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種如同在揭示一個秘密般的急促和認真:“我知道你要做什麼,荷魯斯。”
荷魯斯的手在空氣中停住了。
他的目光在那一刻變得銳利起來,落在馬格努斯的全息影像上,但沒有說話。
“你要做的事情和我一樣——挫敗珞珈的陰謀。”馬格努斯繼續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種如同在尋找同盟般的迫切和真誠。
“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荷魯斯。”
“珞珈用他的靈能矇蔽了帝皇,讓父親相信他是最忠誠。最值得信任的兒子。”
“但實際上,他在暗中策劃著某種不可告人的計劃。而我們,你和我,甚至更多的兄弟,我們需要拯救父親,需要讓他看清珞珈的真面目。”
荷魯斯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在馬格努斯的全息影像上停留著,那雙曾經充滿了溫暖和情感的眼睛,此刻卻如同一潭深不見底的死水,沒有任何波瀾。
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如同在回應一個誤解了他的意圖的人般的平靜:“你說得對,馬格努斯。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為了父親,我們必須阻止珞珈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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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之律號
“哎我擦。”
珞珈打了個噴嚏,自言自語道:“誰這麼想我?”
“你們原體也會生病嗎?”
安娜百忙中回到信仰之律號,一回來就看到正在打噴嚏的珞珈。
“鬼知道,也不知道誰在想我。”
“沒準是安格隆或者科茲呢,再不濟是赫拉克勒斯或者荷魯斯,還能是誰呢,我嗎?”安娜聳了聳肩道。
“啊......”
“波動炮的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安娜。”
“我已經挑選了我們艦隊當中100艘主力艦作為波動炮的實驗艦,目前來說應對現如今的遠征烈度,這個數字足夠。”安娜靠在珞珈常坐的辦公椅上,自顧自的翹著二郎腿說道。
“不,不夠。”珞珈搖了搖頭道。
“再多準備50臺,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你定,原體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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