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收緊的尾巴惹得他驚呼一聲,龍角在掌心裡微微發燙。
叢鬱化為龍形的可不止表面露出的部分,藤蔓輔助著他的動作,勉勉強強完成了一半。
立即察覺到的景元身子隨之軟了下來,還要環住叢鬱脖頸,在他耳邊挑釁地笑:“這是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看來龍尊大人的氣量也不怎麼樣嘛……唔!”
叢鬱截住他的話,直接兩全其美。
花香馥郁到醉人,酒氣隨著呼吸滲入四肢百骸,肌肉在一寸寸的浸泡中鬆弛下來,景元連龍角都抓不穩了,向前倒在叢鬱懷裡,大口大口喘著氣。
回想起同樣經歷的身體很快適應了這股難/耐的感受,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後,隱隱想要拒絕。
他抓撓著叢鬱手臂,養長的指甲刮出道道痕跡,又咬上近在眼前的耳垂,“壞心眼的傢伙,花樣倒是不少,也不怕把我撐/壞了……”
微涼的水珠落在叢鬱肩頭,掰過景元的頭,吻去那行劃過淚痣的生理性淚水,悶笑道:“這就受不了了?我都沒正式開始呢。”
持明本就親近海洋,善水的蒼龍一脈更是如此,完美覆刻了這一特性的叢鬱自然也一樣。
泡在溫熱水流裡的感覺舒服到他止不住哼唧出聲,本能地展露了更多龍相。
“不……那是什麼,不要!”
景元一個打滑,徹底失重的軀體無力下落,眨去眼底的淚水後,才勉強看到叢鬱腹部的鱗片正翕動著,如被稀釋的墨水般,只在底部透著濃厚的重色。
連……也有?!
鱗片張合的弧度很小,但此時此刻,每一點細微的動作都會被放大無數倍,一下一下撥弄著早已不堪重負的神經末梢,酥麻感從尾椎炸開,沿著脊柱一路躥上後腦,逼得他渾身戰/栗,連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僅存的理智被層層瓦解,將景元眼尾的紅色塗抹得愈發豔麗,直到白光在眼前炸開,失聲的喉嚨才漏出斷斷續續的氣音。
濡溼的舌尖舔舐他的眼角,近距離響起的急促呼吸中夾雜著愉悅的話語,“倒是等我一起嘛,別、嗯,別浪費了……”
不知何時綻放的妖冶花蕾繞進兩人之間,帶著讓人頭暈的甜膩香氣,精妙對準開關介面。
最是受不住雙線並行的景元胡亂蹬著腿,膝蓋撞在叢鬱一側,又被那條一直纏在身上的尾巴不輕不重地按下,溢位的破碎詞句被另一人的唇舌堵住,上顎被靈巧的長舌掃過,全身感官的關注點瞬間又多了一個。
他猛地一顫,張口狠狠咬下,直到舌尖嚐到腥甜的味道,才勉強順了順心。
拉出的曖/昧銀絲斷在嘴邊裡,景元渾身溼透,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連骨頭縫裡都浸滿了溼氣。
他恨恨地瞪了一眼壞事做盡的叢鬱,啞著嗓子:“……也不知道收著點!”
奶油灌的太多,裝不下雙倍份量的泡芙直接漏了出來,而業餘的甜品師還在對此自鳴得意:“你不是喜歡甜食麼,所以我加重了糖分,好吃嗎?”
這個混蛋!
仗著能隨意定義軀體,就把什麼都變成甜的,到頭來還要讓自己吃下去!
“今天也到這裡了呢。”
景元垂眸,不知那隻繞著打圈的手什麼時候才會按下去,一時間既期待又害怕,在那隻手移開後,心底還泛起小小的失落。
一切反應都暴露在叢鬱目光中,又被解讀為“不夠”的語句。
環住兩人的龍尾逐漸鬆開,叢鬱退了出來,不由分說地將景元按在早已凌亂的被褥上,一雙紅瞳中興味盎然:“景元,可不能辜負小白露對我們衷心的祝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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