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美事,一名下屬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稟告道:“頭人,大事不好了,有一支敵國騎兵向我們這裡趕來?”
拓跋珪一怔,自己的部落遠離契丹,怎麼會出現敵國騎兵?
思索間,拓跋珪聽到了一陣馬蹄聲,連忙跑出帳外,只見南面煙塵滾滾,看陣勢,這支騎兵不下兩千人。
“是漢人。”拓跋珪如墜冰窟,趕緊命人組織防禦,心中卻明鏡一般,憑部落裡剩下的百十個男人,根本阻止不了這支漢人騎兵。
瞬息之間,漢國騎兵便殺到了寨子之前。
向左手持長槍,大聲命令:“向右,你帶五百人在外圍警戒,儘量射殺逃竄之敵,其餘人隨我衝寨,無論男女老幼,只要反抗者,一律格殺。”
隨著向左令下,子弟兵揮舞著長槍,猶如虎入羊群般殺進了拓跋部營寨,盡情收割著驚慌失措的敵人性命。
拓跋珪見狀,大吼一聲,翻身上馬,左手狠狠地給胯下戰馬抽了幾鞭子,右手拿著馬刀,帶著自己的幾十名屬下,怒吼著……掉頭逃跑了。這個剛才還想著帶領部落走向輝煌的頭人,就這樣丟下族人跑了。
劉軒和丁武、穀雨等人趕到時,戰鬥早己經結束。營寨內,充斥著一股濃郁的血腥之氣,子弟兵士卒,正指揮敵軍俘虜,一具一具地向外面搬運著屍體。
穀雨見滿地的殘肢斷臂,腹中一陣翻江倒海,幾欲嘔吐,連忙用手捂住了嘴巴。
劉軒看著穀雨,問道:“害怕了?”
“沒有。”穀雨搖搖頭。
“不讓你來,你非要來,也不知道是你保護我,還是我保護你。”劉軒翻身下馬,信步走入寨子之中。
寨子裡,跪了一地女人、老人和孩子,看到漢軍主帥前來,一個個都驚恐地低下了頭,等待即將被人支配的命運。
向左上前彙報道:“王爺,這仗打的太順利了,這個部落裡,幾乎沒有青壯男人,僅有的那些,還被他們頭人帶著逃跑了,反抗的都是一些老頭和半大孩子,我們只有十幾個人受了輕傷”
向右一臉慚愧,道:“屬下無能,讓他們的頭人跑了,還請王爺責罰!”
劉軒擺擺手,道:“此次戰勝,繳獲不少,弟兄們都辛苦了,讓俘虜宰些牛羊,大家喝酒吃肉好好慶祝一番,明日一早,我們便回去。”
不久之後,營寨裡飄出了烤肉的香氣。被勒令做飯的拓跋部落的女人們,將宰好的肥羊架在火上翻烤,並搬出部落裡最好的美酒,“犒勞”這群遠道而來的漢軍。
子弟兵們三五成群,席地而坐,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好不快活。那些俘虜們,被綁了手腳坐在空地上,看著這些漢人大快朵頤,只有無奈的吞嚥著唾沫。只有十幾個長相好看的女人,因負責給漢軍倒酒,才能吃上一些碎肉。
穀雨見劉軒摟著拓跋珪的女兒,一面喝酒,一面將手伸進她衣服中摸索,心中五味雜陳,食慾全無,獨自回到帳中悶悶不樂。劉軒作為大漢親王,坐擁眾多妾室毫不為過,可這樣凌辱擄掠來的女人,讓穀雨心中充滿了失望,自己最崇敬的人,原來也和那些野蠻的韃子一個德行。
天色漸黑,漢軍們酒足肉飽。劉軒率先站起來,抱起拓跋珪的女兒向頭人的營帳中走去,向左等將領見狀,也都挑了美貌的女人,鑽進了帳篷之中。那些漢軍,本己喝的東倒西歪,有的踉蹌著進入附近的帳篷,有的則首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穀雨正在營帳裡發呆,見劉軒抱著剛才那女人走了進來,默默的站了起身子,心中很不是滋味。
那女人神情麻木,目光遲滯,她己經料到自己將要遭受什麼,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劉軒將女人放下,隨即撕拉一下,將她一條衣袖撕扯下來。
穀雨低下頭,轉身向外面走去。劉軒一把拽住,問道:“你幹什麼去?”穀雨苦澀言道:“王爺要……要和她……奴婢在這裡礙眼,先去外面等候。”
“你想什麼呢?”劉軒瞪了穀雨一眼,轉身將布片塞到女人口中,接著用帳中繩索將那女人綁了起來。
穀雨不明所以,呆呆的看著劉軒。
“幫我一個忙。”劉軒走到穀雨身旁,小聲的在她耳旁說了幾句。
穀雨聽劉軒說完,頓時羞的滿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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