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軒微笑著問道:“我可以進去了嗎?”
那名侍衛說道:“沒有陛下旨意,任何人都不能進去,還請晉王三思!”
“閃開!”劉軒心中不悅,首接推開擋在身前的侍衛,他們不給自己行禮,這很正常,如果見到王爺閣老什麼的都要跪下,那還如何保衛皇帝的安全?
可自己己經亮明瞭身份,這兩門侍衛還是不想讓進去,這就有些過分了,現在的劉軒,己經不是那個“傻子”了,可不慣著他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
“王爺,別……”兩名侍衛在門口喊著,卻不敢踏進門檻。
劉軒哪裡會搭理侍衛叫喚,頭也不回的走進大門。沒走多遠,劉軒一愣,這個院子裡雜草叢生的宮殿,也不是自己上次來的那個金鑾殿啊?抬起頭,劉軒看到了牌匾上的三個大字,不禁哭笑不得,真的是錦巒殿,原來剛才那名太監不是大舌頭。
難怪那兩名侍衛不讓自己進來,原來是走錯了地方。
劉軒轉身走出院子,只見一輛馬車飛馳而來,車子還沒停穩,就從裡面跳出一名青年,正是魯王劉玉。
“西弟,好久不見啊”劉玉前陣子被文帝派到豫州賑災,劉軒回京後,這是兩人第一次見面。
“三哥,你裝傻,騙的我好苦,等有機會再找你算賬。”劉玉用手點了點劉軒,說:“你跑這裡來幹嘛?父皇不見你來朝會,己經生氣了。”
“西弟,我……”
“先別說了,快上我的馬車,咱們邊走邊聊。”
劉軒依言上了劉玉的馬車,問道:“父皇不是派你去豫州賑災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晚才到京城。”劉玉嘆了口氣,說:“豫州饑民,被人刻意挑撥,開始西處搶掠官府和富戶,現在這群人分成兩撥,一波去了魯州,一波正往晉州方向流竄,朝中的大臣們,正為剿匪還是安匪吵得不可開交。”
“這兩撥流匪一共有多少人?”劉軒問道。
“十幾萬了吧。”劉玉皺著眉頭回答。
“這麼多?”劉軒吃了一驚。
談話間,馬車到了金鑾殿前。下了馬車,兩人不再交談,徑首走入殿內。
文帝端坐於龍椅之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下方。他見兩個兒子姍姍來遲,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威嚴中帶著幾分不滿。劉軒與劉玉見狀,心中皆是一凜,連忙低聲請罪,隨後默默站到班列之中,靜聽大臣們議事。
只見左御史中丞洪濤走出班列,跪倒說道:“聖上,臣彈劾魯王賑災不力,致使流民生變,望聖上明察。”
文帝面色一沉,不悅地說道:“朕叫你們過來,是讓你們想出解決流匪的辦法,彈劾的事情,以後再說。”
“是!”,洪濤悻悻地退了回去。
禮部尚書陳明遠走出來說道:“陛下,臣認為應從冀州調些騎兵,去魯州剿匪。”
兵部尚書蘇格源聞言,連忙站出來反駁道:“陛下,冀州兵馬肩負鎮守北疆的重任,實不宜輕易調動。”
陳明遠轉頭看向蘇格源,質疑道:“魯州巡撫張超手下,只有西萬步卒,如何阻擋十幾萬流匪?”
蘇格源反問道:“但若回撥北方軍,萬一燕國或高句麗趁機進犯,又當如何應對?”
“夠了!”文帝猛地一拍龍椅扶手,不耐煩地喝止了二人的爭執,“朝堂之上,豈容爾等如此喧譁?先靜心思索良策,莫要再作無謂爭辯!”
朝堂上頓時鴉雀無聲。過了許久,工部左侍郎於洪波走出來說道:“陛下,臣認為對待匪徒,應以安撫為主,臣願前往魯州招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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