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立刻給朕徹查此事!”文帝面色陰沉如水,目光如炬,對跪在下方的一眾侍衛發出了嚴厲的命令:“這兩天,誰曾踏入過錦巒殿,務必一一查清,不得有絲毫遺漏!”
“臣等遵命!”侍衛們齊聲應答,隨即迅速起身,領命而去。
很快,幾名太監和兩個錦巒殿的守衛以及丫鬟就被帶了進來。也不用審,文帝就首接得到了答案——最近幾天,除了送飯的太監,沒人去過錦巒殿。不過今早,晉王曾去過那裡,並強闖了進去。
“晉王?”文帝陰沉著臉,對御前侍衛右統領關之化命令道:“協同錦衣衛,把那晉王抓到宗人府,朕要親自審問,同時封鎖晉王府,他府裡的人一律不得外出,違者斬!”
“臣遵旨!”關之化領命後,立刻轉身離去。
晉王府內,劉軒與寧欣月夫婦正準備吃午飯,劉全神色慌張地跑進來,氣喘吁吁地喊道:“王爺,大事不妙!大批宮中侍衛己將王府團團圍住!”
劉軒眉頭緊鎖,一臉愕然,正欲詢問詳情,卻見一群身著飛魚服、氣勢洶洶的錦衣衛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所有人聽著,原地待命,不許擅自走動,不許私下交談,違者一律格殺勿論。”一個清脆悅耳,卻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響徹庭院,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為首的錦衣衛竟是劉軒的舊識雲朵。她手持令牌,走到劉軒面前,面無表情地宣告:“錦衣衛百戶雲朵,奉旨搜查晉王府,並請王爺前往宗人府一行。”
劉軒面不改色,沉聲道:“好,我跟你走。不過我內宅的女眷……”
雲朵打斷道:“王爺請放心,微臣自有分寸。”
劉軒微微頷首,轉向寧欣月,說道:“夫人,你吩咐府中僕從,務必全力配合錦衣衛的搜查,不得有絲毫反抗。”
寧欣月望著廳堂內肅立的錦衣衛,以及不斷湧入院中的侍衛,心中焦急萬分,連忙問道:“夫君,究竟發生了何事?”
劉軒給了寧欣月一個安撫的眼神,寬慰道:“夫人莫急,我很快就會回來。”言罷,轉身向外走去。門口,一輛專為劉軒準備的馬車己靜靜等候。關之化見到劉軒,連忙恭敬地行禮,低聲道:“晉王殿下,微臣奉命行事,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無妨。”劉軒對關之化擺了擺手,隨即鑽進了馬車。雲朵朝跟出來的寧欣月點了點頭,也跟著坐了進去。
劉軒望向雲朵,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問道:“雲百戶,你不是歸金陵鎮撫使管轄嗎?怎麼會在京城辦案?”雲朵的語氣冰冷如常:“殿下此刻應當關心的,似乎並非此事。”
劉軒自覺無趣,便索性靠坐在車身上閉目養神。
宗人府主要的職責,就是幫助皇家建立和管理戶口檔案,再有就是關押犯罪的皇室成員。其最高長官,多由德高望重的外戚擔任。現在的宗令張廣義是先帝妃子的兄長,說起來文帝得管他叫聲舅舅,也是出自晉州張家。
馬車到達宗人府後,雲朵和張廣義完成了交接,然後帶著錦衣衛離開了。
“晉王,得罪了。”張廣義客氣的對劉軒拱了拱手,便讓手下人把劉軒帶到了牢房了。他們只負責看押,沒資格審訊。
關押劉軒的天牢,環境設施可比普通牢房強多了,遠非尋常百姓家庭可比。劉軒躺在床上,絲毫沒有著急的意思,反而呼呼地睡起了大覺。
此時,文帝正拿著一張小紙條閱讀——臣以全家性命擔保,此事與晉王無關,定是有人陷害。紙條是丁武寫的,這個晉王府侍衛總領,本來就是文帝安插在劉軒身邊的耳目。當然,保護劉軒,也是他的職責。
“這個老三,挺會拉攏人心啊,我的人,居然會拿全家性命擔保他。”文帝對旁邊的貟博出說道。
貟博出神色凝重,說道:“老臣也認為,此事非晉王所為,陷害的痕跡太明顯了。”
“嗯,聽說老三一首在天牢中睡覺,似乎胸有成竹,朕倒要看看他究竟會用什麼方法來證明自己的清白。”文帝靠在椅子上,轉而向一旁的費定康詢問道,“錦衣衛那邊的調查進展如何了?”
“正在全力追查中。”費定康躬身答道。
文帝聞言,長嘆一聲,說道:“朕的這幾個兒子,真是讓人操心啊。”言罷,他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下。
“臣等告退。”眾臣齊聲回應,隨後恭敬地退出了御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