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卷耳剛舒服得瞇起眼睛,就聽見研究員用一種十分肯定的語氣說:“小王子是故意的吧?故意搶劫無人機帶我們去發現捕鯨船。”
木卷耳:“!!!”
哈……哈哈,什麼故意的,什麼搶劫,什麼捕鯨船,企鵝聽不懂呢,企鵝只是覺得好玩……嗨呀,這礁石可真礁石,這海浪可真浪!
研究員還想說點什麼,放在小王子背上的手卻突然一痛,原來是陛下找了過來,正滿眼警告地盯著他的手,一副你再不挪開就要繼續叨的姿態。
陛下駕到,研究員哪敢繼續造次,連忙收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
陛下對研究員的識時務很滿意,大方的放過了他的手背。
研究員看著面前這兩隻全南極最特別的帝企鵝,笑著說:“不管是無意還是有意,今天你們都是南極的英雄,小英雄~”
雖然他自己並不覺得自己做了多了不得的事,但英雄就英雄,還小英雄,是他倆不夠偉岸嗎?他倆的身高在這南極企鵝圈可是傲視群雄!
還有做研究就好好做,別一天到晚就知道盯著我這個假企鵝,以後得出了虛假結論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帶著點不滿與心虛,木卷耳哼唧了研究員一聲,大搖大擺地走開了。
研究員摸了摸鼻子,是錯覺嗎?他好像被帝企鵝……教訓了?
一直走出研究員的視線範圍,木卷耳才終於放下懸著的小心臟,雖然知道研究所並不會因為他搶劫了攝製組的無人機,然後‘無意’中拍攝到了捕鯨船的惡行就將他抓去實驗室切片研究,但他一個假企鵝真的很難忍住不心虛!
木卷耳遙望大海,神色認真:“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唉,今天迫不得已搶劫了攝製組的無人機,雖然是為了幹好事,但咱們最近還是安分點,別再去挑戰他們的承受能力了,出格的事情幹太多,萬一就翻車了呢……
啾了半天一點回應也沒得到,這可不太常見,木卷耳疑惑地轉頭去看見青野在做什麼,結果卻見他正埋頭在地上吭哧吭哧劃拉著什麼。
這是在搞啥帝企鵝行為藝術呢?
木卷耳抱著欣賞的態度好奇地歪著頭去看地上那些有點扭曲的痕跡,別說,雖然還沒有完成,但已經有了一定規模,他一眼就看懂了見青野在地上一筆一劃劃拉出來的‘咪’字……咪字……字……
WOCAO!
木卷耳嚇得原地彈射起飛,落地又差點一個趔趄摔翻在地,直到對上見青野擔心的眼神,他才堪堪回了點神,然後眼睛又不由自主地盯上了見青野喙上因為在地上劃拉而沾上的泥沙。
強迫症總在不該犯的時候庫庫犯,木卷耳都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無比自然地探頭用自己的小尖嘴颳去了見青野喙尖上的泥沙……多年互相照顧的後遺症就是對對方動手動腳特別順手……順嘴。
啊啊啊啊啊!我t做什麼!
木卷耳羞恥崩潰到無聲尖叫,見青野倒是反應良好,還歪頭蹭了蹭木卷耳,大概是在表示感謝。
不得不說見青野冷靜如常的反應很好的安慰到了木卷耳,他默默反思起自己剛才那活見鬼的反應實在太不應該,他都能想起曾經做孤兒虎鯨的悲慘歲月,見青野當然也可以恢復上輩子做人的記憶。
而且還不一定是恢覆記憶了呢,說不定……說不定只是在學他!他從前懷疑好心鵝是見青野的時候曾在他面前劃拉過咪咪倆字!
木卷耳心亂如麻,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見青野恢覆記憶還是不想他恢覆記憶了。
但這並不是他想不想的問題,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接上頭。
木卷耳埋頭,學著見青野的模樣用喙在地上劃字,他本來想劃筆畫最少的‘見’字的,但想了想,還是默默加大難度,劃下了青野倆字。
這簡直是在為難我帝企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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