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條鱷魚才反應過來就已經失去了一個同伴……也或許是這條河流的水下競爭對手。
那沒事兒了,捕了它就不能捕我了哦,一頭鱷魚怎麼也夠花豹吃了。
有鱷魚謹慎的沈進河裡,也有鱷魚動都沒動繼續曬太陽。
看到花豹捕獵成功,小獅子們立刻嗷嗷嗚嗚地衝出草叢,與拖著鱷魚的木卷耳半道匯合。
木卷耳先是挨個蹭了蹭小獅子們的腦袋,剛剛一直乖乖在草叢裡保持安靜沒有搗亂,做得很好!
然後他走到河邊,就著流水細細洗去爪子上的淤泥,確定爪縫裡沒有一絲半點泥沙遺留,木卷耳才滿意的回去,用剛洗乾淨的爪子為小獅子們撕開鱷魚皮,露出底下粉嫩的鱷魚肉。
本來就是為小獅子們開葷獵殺的鱷魚,第一口當然得它們吃,等他們吃完,再把剩下的拖回獅群投餵獅子,相信大獅子們不會介意。
四頭小獅子動作整齊劃一地抬頭看看木卷耳,又低頭看看擺在它們嘴邊的鱷魚肉,喉頭不停滾動,雖然它們還在吃奶,但新鮮血肉已經對它們有了巨大的吸引力。
木卷耳抬爪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讓它們別客氣,儘管吃。
小獅子們仍舊遲疑,這是以前從未發生過的情況,它們真的可以吃嗎?
最先動作的仍是淺毛小獅子,他淺金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木卷耳,那目光彷彿想要看透他的一切,然後下一秒,淺毛小獅子就就著這樣彆扭的姿態嗷嗚一口咬上鱷魚肉。
木卷耳毛耳朵一抖,莫名有種自己被啃了一口的錯覺。
在舌頭上的味蕾嚐到血肉的那一剎那,小獅子的眼睛唰一下亮了,那是一種與母乳完全不同的美妙滋味,沒有食肉動物能拒絕這種美味,淺毛小獅子無師自通的大口大口啃食吞嚥起鱷魚肉來。
也是鱷魚肉嫩,要是換成斑馬或者角馬,那小奶牙怕是啃不動。
有了淺毛小獅子的帶頭,其他三隻小獅子也很快加入了吃肉的隊伍,一個個吃得滿臉是血,看起來有種既殘酷又天真的詭異萌感。
木卷耳在小獅子們肚子鼓起來之前結束了這場開葷宴,頭一回吃肉,可不興敞開了肚皮吃,得給腸胃一個適應的過程,而且小獅子們目前還是得以母乳為主,只吃肉營養跟不上。
被嚴格控制了飲食的小獅子們沒有鬧,只是一邊意猶未盡的不停舔嘴巴,一邊眼巴巴地看著粉粉嫩嫩的鱷魚肉,不停發射渴望光波。
可惜木卷耳不僅不為所動,還當著沒吃飽的小獅子們的面,就著被他們啃得亂七八糟的位置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一點兒也不嫌棄。
哼哼,等你們長到我這麼大的時候,這片草原上的動物想吃哪頭抓哪頭,想吃多少吃多少。
現在?乖乖吃奶吧崽崽們!
正吃著呢,兩頭熟悉的大獅子並肩而來,木卷耳被一口鱷魚肉噎得直翻白眼,心說辦事中途還能出來幹個飯,你們這日子過得可真滋潤哈!
吐槽歸吐槽,木卷耳還是大方的和這對離譜夫婦分享了鱷魚,然後在它們吃完以後立馬拖著剩下的鱷魚回獅群,一點也不關心它們幹完飯之後是繼續鑽小樹林約會,還是就此偃旗息鼓鳴金收兵。
小獅子們也在父母與花豹之間再度選擇了花豹,也不知道是真的更親近花豹,還是清楚它們靠譜又離譜的爹媽今天沒空搭理它們。
去投餵獅群的時候,木卷耳看著那些懶洋洋地趴在地上不是打盹兒就是發呆,無聊到目光呆滯的母獅,突然有種誤入冷宮的既視感。
理論上來講,獅群裡和獅王沒有血緣關係的母獅都是獅王的後宮,而雪萊寧願和哺乳期的蘇西約會也不寵幸這些母獅,說這裡是冷宮似乎也沒錯?
嘶,等等,雪萊不會是想搞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那套吧?
在獅群搞純愛?這也太非主流太超前了!
心裡有了大膽的猜想以後木卷耳便忍不住關注獅群裡的社交情況,然後驚異的發現雪萊真是一頭特立獨行的獅子,除了獅王雷打不動的巡視領地職責,它在別的方面都相當得過且過,基本不管母獅,母獅捕到獵物它就吃,沒捕到它也不會生氣,真餓急了它就自己去逮獵物,也不介意和獅群成員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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