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見青野對花裡胡哨的玩具鋼琴不感興趣,雖然他可以安安靜靜的在玩具琴面前待很久,也可以在木卷耳的引導下連續不斷地按下正確的琴鍵,但他心不在焉……他最近好像總是心不在焉。
就在木卷耳思索見青野這是怎麼了時,原本斷斷續續但仔細聽還是能聽出曲調的琴聲被一道不和諧重音打斷。
一旁玩球的豎琴海豹不小心將皮球砸到了玩具琴上,然後又彈飛出去,精準無比地撞倒了稜皮龜馱在背上的酒瓶。
豹龜大戰一觸即發。
兩隻海獺沉默地看著海豹海龜打成一團。
“不管看多少次還是會覺得很神奇,”諾西一邊舉著手機記錄海豹海龜‘嬉戲打鬧’的‘友好互動’,一邊感嘆,“不同種族的動物之間的友誼太有趣了。”
安德魯默默點頭。
更有趣的是給豎琴海豹和稜皮龜主持公道的竟然是海獺。
木卷耳熟練的將不停揮舞著小短手攻擊對方身前空氣的海豹海龜分開:別打了!別打了!你們別打了!只攻擊空氣是不會讓對方缺氧的!
把皮球塞給豎琴海豹,再把酒瓶重新放回稜皮龜背上,木卷耳橫在海豹和稜皮龜中間,充當楚河漢界:好了,現在誰也不準越界,大家各玩各的!
最重要是絕對絕對絕對不能再打擾我們!
不知是接收到了木卷耳眼神里的警告,還是它們自己也覺得這樣乾打雷不下雨的互撓沒意思,海豹稜皮龜順從休戰,自己玩自己的去了。
木卷耳很滿意,覺得自己這個老大還是很有威嚴的。
不過這兩貨最近好像有點過於聽話了,還真是他給什麼就玩什麼,一點沒有覬覦對方玩具的意思。他原本還以為它們每天至少要圍繞玩具打一架呢,都做好拉架準備了,結果一個比一個老實,怎麼說呢,還有點失落……不能借拉架修理它們了,嘖。
木卷耳不知道的是,他的兩位小弟都已經找到了自己的豹/龜生玩具,現在正卯足了勁兒修煉呢。
豎琴海豹在努力練習顛球,原本是學著木卷耳之前玩球的樣子使用四肢和尾巴拍球,但它很快發現自己的身體構造根本做不到像海獺那樣靈活自如的使用四肢,首先它完全不可能只依靠後肢站起來,其次已經退化成鰭的前肢也很難精準控制皮球。
但它沒有放棄,它也有自己的優勢,比如光溜溜的腦袋,比如同樣光溜溜還很有彈性的肚皮,它現在已經能連續顛好幾下球了!
而稜皮龜的情況要更覆雜一些,它似乎覺醒了一些十分‘覆古’的癖好……所有的龜類,不管陸龜還是海龜, 是到了一定年紀就會覺醒馱東西的愛好嗎?
那估計玻璃酒瓶很快就會滿足不了它,得給它定製個碑。
總而言之,石頭餐廳的院子裡,玩球的玩球,馱酒瓶的馱酒瓶,還有耳熟能詳的兒歌伴奏做背景音樂,簡直亂成了一鍋粥。
如此稀罕的熱鬧自然而然會吸引來許多無聊人類的關注。
“哇哦,一、二、三、四……十下!連續頂了十下!破紀錄了吧?!”
“破了破了!之前的紀錄是五下!”
“呃,我是新來的,不瞭解情況……原來海豹也會用腦袋頂球衣嗎?”
“寶寶,你是一頭小海豹……獅!”
“太酷了!這隻海龜讓我想起了以前去中國旅遊的經歷,那邊只要是古老威嚴的建築門口總會有馱著碑的石雕大烏龜,據說可以鎮壓邪惡!這家餐廳更厲害,烏龜是活的!”
“我想你記錯了,放在大門口的是石獅子。”
“oh天吶,難以置信,我竟然在聽海獺彈鋼琴?我這是誤入了什麼童話世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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