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已心生退意,卻怎麼也甩不開死死咬住他手腕的兩隻海獺,劇痛之下他彷彿聽到了自己手腕骨骼斷裂的聲響,再不甩開他的手會斷掉!
‘小偷’再也顧不得其他,抬腳欲踢。
兩隻海獺能讓他得逞?笑話!上輩子他們在大草原上狩獵羚羊斑馬的時候都沒捱過踢,現在能陰溝裡翻船讓區區兩腳獸踢中?
兩隻海獺不約而同借力一蹬,躍出‘小偷’攻擊範圍的同時又給他的手臂上添了兩道撕裂傷。
“啊——”‘砰!’
呃,他們蹬的時候用力過猛,剛好‘小偷’也在抬腳使力,對沖之下沒保持住平衡,就這麼……摔了。
嘶,聽動靜就知道摔得不輕,希望人有事。
木卷耳一點也不同情,落地之後立馬去撿掉在地上的武器,絕不給人留一絲一毫反殺的可能性。
見青野也有樣學樣,撿走了地上的手電筒,也不知是他按到了開關還是手電筒質量不行,閃了兩下之後燈光就熄滅了,廚房陷入一片黑暗。
兩隻海獺在黑暗中你摸摸我我摸摸你,互相確認對方有沒有受傷,直到確認了他們都完完整整平平安安以後才有心思去關注被他們合力撂倒的人類。
倒在地上的‘小偷’良久沒有動靜。
不能這麼一摔就摔死了吧?人類是這麼脆弱的生物嗎?
想起自己當初就是加班猝死的,人類好像真就這麼脆弱。木卷耳頓時慌了,雖然他們是正當防衛,但他可不想沾上人命啊!
慌亂之下他連撿起的武器有點不對勁都沒發現,著急忙慌地跑到門邊摁開了廚房主燈的開關,
大燈一開,室內亮如白晝,木卷耳顧不得適應明暗變化,瞇著眼睛仔仔細細打量仰面倒地的‘小偷’。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人……好慘!
頭髮凌亂的高壯男人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呈‘大’字形泡在一地血水裡,尤其是兩條手臂,幾乎已經完全扭曲變形,血肉模糊,白骨森森,這場面,就算放恐怖電影裡也毫無違和感。
等等這不對吧!
木卷耳尋思他們剛剛咬的也不是大動脈而是手腕啊,哪兒來這麼多血的?
哦,不全是血,而是血和之前灑在地上的水的混合液體。
那沒事兒了。
歪果仁身板就是壯,倒頭就睡。
鬆了一口氣的木卷耳終於發現他撿的武器好像有點不對勁……重量有點輕,結構也簡單,但又不像是玩具或者模型槍。
木卷耳捧著槍左看右看,發現槍管裡填的不是子.彈,而是針管。
針管?那能玩的花樣兒可太多了。
木卷耳眉頭緊皺,正試圖卸枚針管下來研究研究它們的功能,躺在地板上的‘破布娃娃’突然掙扎著發出痛苦的呻 .吟。
怎麼這麼快就醒了?
木卷耳有點為難地四下巡視,想找出個不那麼致命的傢伙事兒送這人一場嬰兒般的高質量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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