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們去度假。’
兩隻行動派海獺收拾行囊說走就走。
在誰也沒注意到的時候,港口不太平靜的海面上多了兩道細細的水紋,無聲無息往遠方而去。
木卷耳用他心愛的黃色網兜打包了幾樣精挑細選出來的家當:見青野送他的特別順手的石頭,這是吃海膽和貝殼不可或缺的工具。
一把不再鋒利但撬貝殼特別好使的餐刀,吃一些外形好看的貝殼的時候可以不破壞貝殼殼體,留下完整漂亮的殼殼……嗯,攢來做貝殼風鈴。
一個印著五彩小花的兒童塑膠小碗,木卷耳專門用來裝一種只有人類小指甲蓋兒那麼大的小貝殼,這種貝殼殼脆肉少,正常海獺都不樂意吃,木卷耳卻喜歡裝上滿滿一碗閒著沒事兒慢慢嗑,像嗑瓜子。
……
呃,怎麼一盤點全都和吃有關?顯得他好像多貪吃、只顧著那張嘴一樣。
他才不是那種吃貨獺!原本還想帶一隻不能吃但會嗶嗶叫的橡皮鴨子的,沒事兒的時候就放海里漂著玩,但想想當初他們從海灣回港口遊了好幾天,木卷耳果斷放棄,拖著口袋游泳很累的!
在吃的……實用工具和玩具之間,成熟海獺當然選擇前者!
然而木卷耳似乎錯估了那片小海灣與港口之間的距離,他們頭天出發,竟然第二天就到了。
木卷耳看一眼熟悉的海灣,又看一眼身邊的見青野,他這才剛剛熱完身準備遊長途呢!怎麼就到了?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帶他抄近路了?還是說當初他們繞了遠路?
他記得當初他們離開海灣是為了躲避寒流,遊得可快了!
見青野差點被木卷耳質疑的眼神看不自信了,他仔細搜尋了一下大腦裡的記憶,然後嘴角微抽,無奈地看著只看外表已經和他幾乎一般大的木卷耳。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見青野用眼神提醒。
‘啊?我忘啥了?’木卷耳低頭翻網兜,他的傢伙式兒都在呀,一個沒少。
見青野墨玉一樣的黑眼睛裡蓄滿笑意,他拿過木卷耳的寶貝網兜,然後爪尖像彈琴一樣在木卷耳身體上輕點。
額,有點癢……木卷耳一邊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一邊在心裡小聲逼逼:幹嘛突然動手動腳啊……
關鍵這若即若離的力道好曖昧,容易讓人聯想到一些羞羞的事……嘖嘖嘖,果然有了記憶就是不一樣哈。
你好會哦~木卷耳小眼神亂飛。
見青野動作一頓,這下是真嘆氣了,雖然很想將錯就錯和心愛的伴侶來一場久違的親熱,但顯然現在不是合適的時機,他們遊了一天,雖然不至於體力不支,但多少影響發揮,不能盡興。
而且重回舊地,還不知道在他們離開的時日里這裡有沒有入駐別的食肉動物,在確認環境是安全的以前,不能放鬆警惕。
於是見青野不再暗示提醒,而是直接比劃。
嗯,先用兩隻爪子對著木卷耳比劃出短短團團的一截,然後再像量尺拉長拉長再拉長,直到兩隻爪子的極限,說實話有點抽象,木但卷耳和他多有默契,一下就看懂了。
這是在說他那時候還小,現在長大了,身體長大了遊得也快了,耗費在路上的時間自然也變短了。
木卷耳回憶了一下,發現見青野說得對,當時他們為了躲寒流極速撤離海灣,一路風雨兼程不眠不休……好吧,離開海灣的原因確實是因為寒流,但後半截就多了些他的腦補加工。
實際上他們並沒有那麼著急,畢竟他那會兒還小呢,還是未成年大齡寶寶獺。
見青野帶著他一路走走停停,時不時就要停下來覓食投餵他,趕路途中楞是一頓都沒餓著過他,頓頓都吃得肚皮滾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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