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靠譜的金虎銀虎正在山中對著肆虐的暴風雪嘆氣。
雖然提前從救援隊那裡聽說了寒潮來襲的訊息,但兩頭虎當時心裡都沒當回事。
並非小看大自然的威力,而是他們都以為,有結實的山洞為他們遮風擋雪他們不用怕,暴風雪再大總不可能把山洞都吹垮吧?
山洞確實沒被吹垮,但沒有門它透風啊!
哦,不能說是‘透風’,應該說是狂風直接往洞裡刮,關鍵那風還不是從一個方向來的,不是背過身就能視而不見的,而是從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卷著來,洞外零下三十度,洞裡零下三十五度。
木卷耳狼狽地趴在地上,雙爪抱頭,硬抗狂風,身上裹滿了冰霜碎雪,像一塊被椰蓉包裹的圓滾滾的虎皮蛋糕卷兒。
即便狂風大作,鵝毛大雪鋪天蓋地落個不停,天昏地暗三米開外人畜難分,虎皮蛋糕卷兒也能苦中作樂:‘幸好咱們前兩天逮的那頭大野豬夠肥,吃剩下的肉凍著還夠再吃兩頓,不然這麼惡劣的天氣還要出去捕獵的話也太太太慘了!’
旁邊和他挨著的‘椰蓉大福’剛想點頭贊同,又是一陣狂風襲來,捲起大塊大塊的雪坨子撲進山洞,劈頭蓋臉淋了兩頭老虎一身。
等風暫時改向,木卷耳見青野熟練至極地抖毛,讓身上厚厚的雪毯子順著他們緞子一樣柔順的毛髮落到地上。
木卷耳又抖了抖結霜的鬍鬚,用懷念的語氣說:‘這樣極端的狂風和大雪,讓我想起了我們當初在南極洲討生活的日子……’
見青野被木卷耳勾起了曾經的回憶,冰湖一樣的銀藍眼眸剛泛起溫柔的漣漪,就聽木卷耳繼續說:‘那時候好歹還有那麼多企鵝可以圍成圈共同抵禦風雪!不管外面怎麼樣,圈裡還是溫暖平靜的,現在只有咱們兩個被風雪無情地抽大耳刮子!可悲,可嘆啊!’
見青野被木卷耳誇張的語氣逗笑,下一秒屁股就被撞了一下,木卷耳惡狠狠地瞪他:‘你還笑得出來?!’
‘唔……’見青野溫柔地舔去木卷耳臉龐上的雪花,頓了頓,神色認真地說,‘我覺得現在也很好……狂風,暴雪,寂靜的森林,狹小的山洞,就像整個世界只剩下我們兩個。’
‘那、那不行,’木卷耳被見青野溫柔認真的眼神看得臉熱,故作鎮定地移開視線,並條件反射打出直球攻擊,‘不能只剩下我倆,還得有野豬,不然肚子餓了吃啥?’
見青野早已習慣木卷耳這一害羞就胡言亂語毀滅氣氛的毛病,臉色都沒變一下:‘和你在一起,狂風暴雪我也喜歡。’
幹、幹嘛鴨!這人怎麼還追著殺!非要看人羞得腦袋冒煙嗎!
臉頰已經開始發燙的木卷耳咣一下把腦袋杵進雪堆裡,物理降溫。
‘怎麼了?’見青野也沒想到木卷耳的反應會這麼大,連忙湊過去試圖解救冰鎮虎臉。
這人還好意思問他怎麼了!是故意撩撥還是蓄意勾.引他自有判斷,哼哼,既然你先出招,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木卷耳心如火燒,猛地從雪堆裡拔出虎頭,然後趁見青野沒防備,一個扭身騎到人身上。
見青野一點也沒掙扎,躺在地上安靜地看著木卷耳,那任人施為的模樣,彷彿在說想對他做什麼都可以。
如此包容溫順體貼溫柔,看得木卷耳更加火熱了,心頭小鹿亂跳。
又莫名有點不好意思,覺得不該仗著青野順著他,得寸進尺騎到人家身上胡鬧,恃寵而驕的味兒太濃了。
正準備下去就見青野露出恍然大悟明白了什麼的神色:‘身體長得快,性.成熟得自然也快……你發育好了?’
木卷耳呆滯,這人怎麼能如此淡定自若的說出這種話的?
見青野還在繼續說:‘我雖然發育得比普通亞成年虎好一些,但要徹底成熟起碼還需要一年時間,你要是實在想的話……我幫你舔舔?’
啊啊啊誰想了啊!想什麼啊!!不是、是舔、舔什麼啊啊啊!!!
木卷耳看起來被見青野的虎狼之詞搞得很是抓狂,然而他卻一動沒動,並沒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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