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獨家。你的團隊只為我服務,或者說,以我為主。」
班波沒有問價格。
他跟付言打過交道,知道這個人從不虧待合作伙伴。更重要的是,給付言當私人律師,不光是錢的事——這意味著他將進入付言的圈子,一個由全球頂級投資人組成的圈子。這種機會,用錢買不到。
「我接了。」班波乾脆地說。
「那談談價格。」付言從林曉晨手裡接過一份合同草案,「年薪八十萬,包含日常法律諮詢服務。複雜訴訟或重大專案另行協商費用。你看看有沒有問題。」
班波掃了一眼合同,笑了笑:「八十萬?你這是按行業頂格開的啊。」
「你值這個價。」
班波把合同合上,伸出手:「成交。」
兩人握了手。
林曉晨在旁邊默默記錄著,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但她心裡清楚,灝誠律所的高階合夥人,雖然年收費最高能動輒上百萬,付言用八十萬就簽下了班波的獨家服務,不是因為班波便宜,而是因為付言本人的圈子和價值遠超這個數字。
……
從灝誠出來,已經快中午了。
付言和林曉晨在國貿附近找了個館子吃飯——付言要了一碗炸醬麵,林曉晨要了一份沙拉。
「接下來還有幾件事要你忙活。」付言夾了一瓣蒜,「第一,招個司機。要求:退伍軍人優先,特警或者偵察兵退役的最好。年齡不超過四十,身體好,嘴嚴,靠譜。」
「明白。我透過退役軍人事務局的渠道招。」
「第二,招個男助理。輔助你工作,跑腿。協調。處理雜事。這塊你自己說了算,主要幫你分擔任務,你覺得合適就行。」
「好。」
「第三,招個住家保姆。要求:會做東北菜或者齊省菜,四十歲左右,別太年輕也別太老,乾淨利索,最好有住家經驗。」
林曉晨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有經驗的?」
「嗯,最好有經驗,我怕試錯。」付言含糊地說。
林曉晨沒有追問。她知道付言的私事不該多問,這既是自己的事業素養,也是跟老闆保持邊界感的問題。
「住家保姆住四合院?」林曉晨問。
「對,東廂房或者倒座房那邊收拾出來一間就行。司機和男助理不用住,每天按點到就行。」
「好,我儘快安排。預計一週內能招到。」
「不急,找對的人比找快的人重要。」
林曉晨點了點頭,低頭繼續吃沙拉。
付言吃完了炸醬麵,喝了口麵湯,看著窗外CBD的鋼鐵森林,忽然覺得有點荒誕——他剛從安丘的紅磚瓦房回來,不到二十四小時就坐在國貿的寫字樓底下吃炸醬麵。
付言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一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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