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姐姐跳舞那事兒,過去十來天了。
徐文舒的氣消沒消呢?可能消了大半吧。至少最近幾天晚上,付言不用再睡西廂房了,但也就止步於同床共枕,別的想法——沒有,一個眼神就給摁了回去。
付言估摸著,還差一把火來融化她的心。
就在想的同時,火來了。
這天上午十點來鍾,付言正窩在沙發上翻一本講威士忌的書,手機響了。法拉利燕京總代理的號碼,之前留過聯絡方式。
「付先生您好,您託運的那臺599 GTB已經到店了,牌照手續全部辦齊,您看什麼時候方便過來提車?」
付言看了眼臥室的方向——門關著,沒動靜。
「今天。我一會就過去。」
掛了電話,付言放下書,站起來往臥室走。
推開門,床上鼓著一團,徐文舒裹著被子縮成一坨,只露出半張臉和一撮頭髮,睡得正沉。今天她休息,這個點兒還在睡,用她自己的話說——不是睡懶覺,是睡美容覺。付言也不知道周公啥時候學會的這本事,還能睡夢中給做美容。
付言走到床邊,伸手抓住被角,一掀。
被子飛了。
徐文舒打了個哆嗦,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伸手去夠被子,沒夠著,又縮成一團。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句什麼,大概意思是「冷」或者「滾」——付言沒聽清,也不在乎。
「起來了,太陽都曬屁股啦。」
「唔~~走開~」
「起來給你個驚喜。」
「我不要驚喜!我要被子。」
付言彎腰把人從床上撈了起來。徐文舒被他扛在肩上,整個人還是懵的,眼睛都睜不開,腦袋耷拉著,頭髮亂得跟雞窩似的。
然後她徹底醒了。
不是因為驚喜,是因為起床氣。
「付言!你幹嘛!真煩人!」
她從付言肩上滑下來,沒落地,直接跳到他背上,兩條長腿盤住他的腰,雙手抱著他的腦袋——張嘴就咬。
先是耳朵。
「嗷~~」
然後是脖子。
「徐文舒你住嘴!呀~你屬狗的啊!」
最後是肩膀。
付言被咬得齜牙咧嘴,在原地轉了好幾圈,愣是沒把人扒下來。徐文舒騎在他背上,一口接一口地咬,牙印子整整齊齊的,像蓋章一樣,從耳朵根一路排到肩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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