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這兩輛了。」付言下了車,「紅色的賓士給徐文舒,白色的奧迪給付曉。」
趙剛在旁邊多了一句:「付總,您妹妹是不是還沒駕照啊?」
「有吧?嗐,不管了,就算沒證,先買了放著,等她考出來就能開。」
付言刷了卡,把徐文舒和付曉的身份證資訊給了車行,剩下的手續車行代辦,等通知提車就行。兩輛車的價格差個一兩萬,也算不厚此薄彼——雖然付言覺得這事兒沒法完全公平,畢竟不可能為了平衡去買兩輛一模一樣的車子。
不過買了就買了,誰也不許有意見。
——
下午回到四合院,付言繼續躺屍。
客廳的沙發上,他半靠半躺,一條腿搭在扶手上,手機舉著重新整理聞,刷著刷著眼皮就開始打架。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暖洋洋的,周姐在廚房裡收拾東西,偶爾傳來碗碟碰碰的聲音,催眠效果極好。
就在他半睡半醒之間,耳朵裡鑽進來一個聲音。
「喵……」
很細,很軟,像用指甲尖劃了一下絲綢。
付言睜開眼,以為聽錯了。
「喵……」
又來了一聲。
他抬起頭,朝聲音的方向看去——葡萄架子下面,蹲著一隻小貓咪。
真小啊,大概也就比付言的手掌大一點,渾身橘黃色的毛,肚皮底下有一小片白,兩隻耳朵支稜著,眼睛圓溜溜的,正歪著腦袋看付言。
這小貓也不怕人,就那麼蹲著,尾巴尖一翹一翹的,像是在打量這個院子夠不夠它住。
付言一下子就精神了。
他從小就想養貓,但家裡不讓——他媽說貓掉毛,他爸說貓抓沙發,反正就是不讓養。後來出國了,在紐約住公寓倒是可以養,但他那個生活節奏,三天兩頭出差,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更別提貓了。
現在好了,有自己的院子,可以自己做主。
付言慢慢從沙發上坐起來,儘量不發出聲響,生怕嚇著小傢伙。他彎著腰,一步一步往葡萄架那邊挪,嘴裡還輕輕哄著:「來,過來,不怕不怕,小咪咪……」
手剛伸出去,還沒碰到貓毛呢,院門響了。
吱呀一聲,門推開一條縫,一個小小的身影擠了進來。
是個小男孩,有點像西疆的血統,大概三四歲的樣子,穿著一件藍白條紋的連體衣,腳上踩著一雙小拖鞋,走起路來啪嗒啪嗒的。他一進門就直奔葡萄架,目標明確,根本沒看見旁邊還蹲著個付言。
然後,在小貓咪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小男孩彎下腰,一把提溜起了貓——兩根手指捏著貓後頸的皮,小貓四隻爪子在空中撲騰,嘴裡喵喵直叫。
小男孩把貓往懷裡一摟,轉身就走,踉踉蹌蹌的,像只剛學會走路的小企鵝。
付言整個人僵在原地。
什麼情況?他家的院子,他看上的貓,來個小不點直接提溜走了?這什麼路數?這麼小的劫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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