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有什麼身份?他不過就是看江潯玉一個人孤零零的,看起來太可憐了。每次看到江潯玉那副欲言又止,受盡委屈的模樣,他就忍不住想替對方出頭。
可真要論起來,他們甚至連正經朋友都算不上。
江序白不再看他,也沒有再理會旁邊那個垂著頭,肩膀微微聳動,一副委屈模樣的江潯玉。
“你感覺在我這裡受了委屈,以後就少出現在我面前。我還要去看病,就不跟你們多聊了。”
他轉向陸駿淮,“陸大少,你這麼有正義感又喜歡他,那以後就麻煩你對他好一些,多照顧照顧他,少讓他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辣眼睛。”
說完,江序白便不再理會這群人,轉身就走。
陸駿淮看著他決絕的背影,心裡莫名一慌,下意識就想追上去問他哪裡病了,為什麼要來醫院。
然而他剛邁出一步,一個高大的身影就無聲無息地橫在了他面前。
陸駿淮對上殷冕勳冷冽暗沈的眼神,男人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祇,睥睨過來:“你聽不懂人話嗎?他說了不想理你們,不要再糾纏他了,明白嗎?”
陸駿淮一噎,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呢。
李毅接受到長官的眼神,什麼都沒說,就那麼站過來擋住陸駿淮,像一堵無法逾越的牆,周身散發著軍人強悍剛毅的氣息。
陸駿淮的去路被徹底堵死,而在他被攔住的這片刻,殷冕勳已經邁著優雅的步伐追上了江序白。
對方氣息逼人,一看就是格鬥高手,陸駿淮在帝都歷來都是橫著走慣了,也不孬,抬手就要把這個礙事的人推開。
江潯玉拉住他的衣服:“駿淮哥,哥哥應該是真的不舒服,所以才這樣的,你不要生他的氣,等他好了,就不會這樣了,我們先回去吧。”
陸駿淮看著那走在一起的兩個身影,氣惱的收回視線。
他也沒說什麼,就是想勸江序白不要對自己弟弟那麼苛刻,他有錯嗎?
為什麼處處和他作對,像是渾身都是刺一樣針對他,卻對別的男人那麼好。
殷冕勳將自己的手機遞到江序白麵前,螢幕上依然是那個二維碼的介面。“不論如何,加上吧,不然我心裡難安。”
江序白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本來想矇混過關的,結果這人擱這兒等他呢。
“那個,非嫁不可嗎?”
殷冕勳看著他,這個男人似乎很瞭解自己的優勢是什麼,那雙看狗也深情的眼眸直勾勾的看著江序白。
江序白被美顏暴擊,先扛不住了,看在這張臉的份上,就加了吧。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掃了碼,螢幕上跳出對方的通訊號,他點了新增,然後直接撥了過去。
殷冕勳的手機響了一聲,他便結束通話,然後低頭在螢幕上飛快地操作著。江序白聽到自己手機的提示音,拿起來一看,對方已經通過了好友申請。殷冕勳收起手機,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淺笑。
“我送你去診室。”他用的是肯定句。
“不用了。”江序白想也不想地拒絕,轉身就快步離開。
殷冕勳看著那個離開的背影,視線落在那人髮絲下的腺*上,上面有著一個咬痕。
那是一個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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