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又響亮。
江序白瞬間炸毛,氣到失語:“你,你,你......”
一陣低沈的輕笑從他耳邊傳來。
“再吵,”金承邪貼著他的耳朵,聲音低沈而危險,“我就在這裡上了*。”
江序白聞言,猛地閉上了嘴。
見他終於安分下來,金承邪似乎很滿意,“放心,我說了,不會傷害你。”
男人的語調又恢覆了那種斯文溫和,彷彿剛才那個說出威脅的人只是江序白的幻覺。
這前後的巨大反差讓江序白搞不清楚哪一個才是他的真實樣子。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看眼前的Enig。
眼看著自己又要被弄回那張床上,江序白徹底急了,“你說你不會傷害我!你要怎麼證明?”
金承邪的腳步停頓下來。高大的身軀微微彎下,將江序白放在床上坐好。
這個動作不算粗暴,甚至稱得上是輕柔,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因此瞬間拉近,金承邪的臉離他極近,近到江序白能看清他深邃眼眸裡自己驚慌失措的倒影。
那股海洋氣息再次襲來,金承邪凝視著他,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
“我說的,就是真理,不需要證明。”
那是一種近乎傲慢的篤定,彷彿神明的宣判。
這是Enig的通病,他們生來就是掌控者,從不認為自己的決定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江序白氣得心口發堵,卻又無可奈何。硬碰硬肯定不行,這個人的資訊塑能把他壓死。
“你把我放開,我就相信你。”他逼著自己直視那雙銳利的眼睛,試圖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更有說服力。
金承邪盯著他看了幾秒,那探究的視線彷彿能穿透皮囊,看進他心底最深處的想法。江序白的心跳得飛快,手心冒汗,生怕自己被一眼看穿。
“你不會再想跑吧?”金承邪問。
“不跑了。”江序白答得飛快,心底的小算盤打得劈啪作響。
他甚至擠出一個在他看來無比真誠的表情,天知道他此刻多想給這張好看的臉再來一拳。
金承邪似乎是被他這副乖巧的樣子取悅了,竟然真的鬆開了對他的鉗制。
那股無形的禁錮之力驟然消失。
江序白感覺身上一輕,久違的自由感瞬間迴歸四肢百骸,他心中一喜。
就在金承邪直起身子的剎那,江序白動了。
他積蓄了全身的力氣,身體猛地一擰,右手併攏成刀,帶著破風之聲,狠狠朝著金承邪的脖頸劈了過去。這是他學過的防身術裡最狠的一招,專門攻擊人體最脆弱的部位。
這一連串動作快如閃電,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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