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白不理會江潯玉的震驚和難堪,把盤子又往江序京面前又推了推,臉上冰化開一抹暖陽一般的笑意,對著江序京說:“阿京,你還在長個子,多吃一點。”
江序京十九歲,身高已經一米九一,再長怕不是要成串天猴了。
他有些呆楞楞地看著江序白,忘了嘴裡還在咀嚼的雞蛋餅,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桌子底下,江潯玉放在膝蓋上的手猛地收攏,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桌面上的另一隻手也無法抑制地顫抖著,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就紅了。
他抬起頭,霧濛濛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聲音委屈又無助。
“哥哥,是我做錯了什麼嗎?你要是生氣了就告訴我,我一定改的,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他這副樣子,任誰看了都會心生不忍。
以往,只要他露出這樣的神態,江序白總是第一個心軟,好聲好氣地哄他。
可這一次,江序白只是皺起了眉頭。
以前只覺得江家虧欠了這個流落在外的弟弟,一心想補償他,倒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現在再看到江潯玉這副動不動就嬌弱哭啼的樣子,他就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
“我就是生氣了。”江序白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你以後少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看著就煩。”
江序京嘴裡的雞蛋餅差點掉下來。
他哥,那個永遠對江潯玉耐心十足、有求必應的江序白,剛剛說了什麼?
看著就煩?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生氣了。
江潯玉徹底懵了,他完全沒想到江序白會說出這樣的話。他引以為傲的武器,在江序白麵前又一次失效了,這個發展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江序白冷漠地看著他,繼續說:“想吃就自己去弄,別一副我欺負你的樣子,你是沒有手沒有腳嗎?還是說你的養父養母沒有教過你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冰的針,紮在江潯玉最敏感的神經上。
“與其想著去靠別人,不如把心思花在強大自己身上。”
江潯玉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他不是笨蛋,自然聽得出來江序白這話,不光是針對早餐,更是在點他,警告他不要盡花心思在那些歪門邪道上。
江潯玉心裡掀起驚濤駭浪,面上卻強行維持著一副無辜又委屈的樣子。
他吸了吸鼻子,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讓它掉下來,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恰到好處地表現出被誤解的委屈。
“不是的哥哥,以前在養父母家裡,我經常做飯的。”
有意無意的將養父母三個字咬得極輕,試圖勾起江序白的心軟。他很清楚江序白過去因為愧疚,有多麼心疼他,這是他屢試不爽的招數。
“只是回來後,感受到真正家人的關心,我太開心了,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對不起哥哥,我是不是有點恃寵而驕,所以惹你生氣了。”
江潯玉以退為進,小心翼翼避開了江序白那個尖銳的問題,巧妙地把話題轉移到自己被抱錯的身世上,
一個流落在外受盡苦楚的親弟弟,因為感受到了家庭溫暖而變得有些依賴,正常人都會心生憐憫,哪裡還會去追究那些無傷大雅的小錯誤。
在他看來,昨天的事情不過是個小小的失誤,只要他撒撒嬌,江序白就會心軟。要是撒嬌不行,那就多裝裝可憐。
。外例會不也次一這,定篤他,套一這吃來從白序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