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徵耀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身體慵懶地倚靠在電梯壁上,散漫的視線也同樣落在江序白身上,但比申永碩要更加隱晦,也更加具有侵略性。
他關注的點和申永碩完全不同。
脖頸上的咬痕已經徹底消失了。
載徵耀記得很清楚,那是一個充滿了佔有慾的臨時標記,齒痕很深。
這才過去兩天時間,那樣嚴重的傷口竟然連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皮膚光滑得像是從未受過傷。
他是怎麼做到的?
載徵耀的視線緩緩下滑,停留在那被西裝下襬恰到好處收束住的腰線上。西服的衣襬遮住了大部分臀部的輪廓,只在行走間偶爾能瞥見那圓潤挺翹的弧度,再往下,就是被西褲包裹著的筆直修長的雙腿。
莫名覺得,很適合粉慨,然後被高高架起,再狠狠地向下壓。
想到這裡,載徵耀楞了一下,他怎麼會想這些?隨即在心裡嗤笑一聲。
一個Alpha,長得這麼勾人,也難怪那天會被人臨時標記了。
叮。
電梯門在此時向兩側滑開。
江序白幾乎是第一時間就邁開步子走了出去,片刻也不想再多待。
遊輪內部的裝飾比他想象中還要奢華,腳下是柔軟得能陷進去的暗紅色地毯,頭頂是璀璨奪目的水晶吊燈,空氣中瀰漫著香檳和高階香水混合的味道。
江序白順著走廊快步向前走,他現在只想找一個秦默絕對發現不了的地方,聯絡傅子梟和傅子穆。
申永碩沒有去原先定好的地方,而是不緊不慢地跟在江序白身後。
他那副悠閒的樣子,就好像在自家後花園散步,而不是在刻意尾隨一個才見過兩面的Alpha。
載徵耀什麼也沒說,雙手插在褲袋裡,也跟在了後面,步伐沈穩,渾身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壓迫感,硬是把一米九二走出了三米高的氣勢。
金東煦出了電梯門口,本能地往另一個方向走,那是他們原本預定的包廂位置。他才邁出一步就停住了,疑惑地看著那兩人怎麼走錯了方向,但只是短暫的遲疑,他還是選擇跟了上去。
團隊的默契讓他不必多問。
遊輪內部的走廊寬敞得能容納數人並行,穿著制服的服務員端著托盤穿梭其間,身姿優雅。
前面一個服務員正禮貌地為一位身著晚禮服的女性Oga遞上一杯香檳。當他經過江序白身邊時,也順手舉起托盤,示意他取用一杯。
江序白搖了搖手,表示不用。
那個服務員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轉向了緊隨其後的申永碩三人。他手腕巧妙一轉,托盤上原本要遞給江序白的那杯酒被穩穩地留住,他從另一側拿起另外三杯不同的酒,準備遞過去。
申永碩和載徵耀看都沒看,一副完全不需要的姿態,金東煦也跟著搖了搖頭。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
江序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下腳步,轉過身,視線多在那個服務員身上停留了幾秒。
他看得清楚,剛才那個女性Oga伸手想要拿其中一杯酒時,服務員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手腕一晃,讓她拿了另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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