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急著解釋,他只是不想,不想江序白用那種厭惡的眼神看他。
江序白現在滿腦子都是如何躲開秦默,哪裡有心思聽他在這裡廢話。
被陸駿淮這麼一攔,他心頭的火氣蹭地一下就冒了出來。
他停下腳步,猛地轉過身,一把揪住陸駿淮的衣領。
“我最後說一遍。”
江序白壓低了聲音,那張俊美的臉上覆著一層寒霜,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你和江潯玉的事情,我沒興趣管,你以後別再來惹我。”
“否則,不管你是誰,我都會把你揍得滿地找牙。”
說完,他用力一推,將陸駿淮推得一個踉蹌,然後頭也不回地朝著側門快步走去。
陸駿淮被他那股狠勁震得楞在原地,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想再次追上去,面前就被兩道身影擋住了去路。
申永碩懶洋洋地環著手臂,笑得戲謔又玩味。
他身邊的載徵耀雖然沒什麼表情,但那站姿,明擺著也是堵路的意思。
“江序白都說了,讓你不要打擾他。”
申永碩慢悠悠地開口,那雙桃花眼微微瞇起。
“你怎麼就是聽不懂人話呢?還跟個蒼蠅一樣嗡嗡嗡地追著不放。”
陸駿淮被堵得死死的,冷冷道:“讓開!”
申永碩挑了挑眉,“憑什麼?就憑你嗓門大?陸駿淮,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這裡不是陸家,沒人會慣著你的臭脾氣。”
江序白走出沒多遠,一道略帶急切的呼喚從身後傳來。
“哥哥!”
這把嗓子化成灰江序白都認得。
他腳步一頓,就見江潯玉已經快步走到了近前,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絲絨禮服,襯得那張臉越發楚楚可憐,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好像隨時都能掉下淚來。
而在江潯玉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
那男人穿著一身價格不菲的銀灰色西裝,身形高瘦,皮膚是一種不太健康的白,一雙眼睛藏在金絲邊眼鏡後面,正含笑看著他。
這個笑意不達眼底,讓人感覺陰惻惻的,像一條吐著信子的蛇。
“你好,江序白先生,久仰大名。”男人主動伸出手,自我介紹道,“我是項雲傑。”
項雲傑,這個男人江序白也是知道的。
小說裡那個最偏執,最陰險,佔有慾能把人逼瘋的斯文敗類攻。
後期劇情裡把江潯玉折騰得最慘的一個,這位主兒的變態程度,是能強迫身為主角的江潯玉包場遊樂園,在露天場合,做那種難以啟齒之事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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