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承邪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
“我進去看看他。”
江序京身體一側,手臂伸出,直接攔住了他的去路:“他現在需要休息。”
“讓開!”金承邪徹底怒了,屬於Enig的資訊素轟然爆發,毫不留情地壓向剛剛才完成進化的江序京,“我是醫生,我可以治癒他身上的傷勢!你那樣對待他,就打算讓他這樣難受著?”
他厲聲質問,要不是擔心江序白受了傷正難受著,他早就像教訓秦默一樣教訓江序京了。
“我不會吵醒他,就在旁邊給他治療就行!”
金承邪的話提醒了江序京。
他想到江序白那裡確實在他進化的時候,因為過程太急切,是受了點傷。那細微的紅*和**,讓他心疼。
金承邪曾經在醫院救過江序白,這一點,江序京記得。
他權衡了一下,撤掉了自己用以阻攔的資訊素屏障。
“好。”他應了下來,但還是補充了一句,“你別吵醒他,他很累。”
金承邪黑著一張臉,幾乎是撞開他衝了過去。可當他的手搭上門把時,所有的動作又瞬間放輕下來,那種小心翼翼的姿態,生怕弄出一點聲響,彷彿門後是他此生唯一的珍寶。
門被無聲地開啟,又被無聲地關上。
客廳裡的氣壓,卻因為這短暫的交鋒而降到了冰點。
骨節錯動的聲音響起,權宰城握著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成了江序白的人?
做了該做的事情。
這話翻譯過來,不就是說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小子,把江序白給*了嗎?
媽的!
權宰城氣到快要爆炸了,是真的物理意義上的肺快要氣炸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怒火,資訊素已經完全失控,化作實質的壓力,讓周圍的空氣都開始扭曲。
江序京察覺到那股毫不掩飾的殺意,他偏過頭,冷冷地對上權宰城那雙赤紅的眼睛。
“我不知道你是誰。”江序京的聲音平直,沒有起伏,“想打架可以,但是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沒空理你。”
權宰城身上的怒意幾乎要將他自己的理智焚燒殆盡。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小子這樣輕視,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
那句沒空理你,無視的語氣比任何羞辱都更讓他難以忍受,殺意還在攀升,Enig天生的攻擊性催促著他,讓他把眼前這個標記了江序白的人撕成碎片。
然而,就在他肌肉繃緊到極致,準備不顧一切動手的那一刻,江序京轉頭了。他沒有再看權宰城,而是把視線投向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沉默的秦默。
“我們去那邊聊一聊關於我哥的一些事情。”
江序京的嗓子因為剛剛完成的進化還帶著點沙啞,但他說出的話卻無比清晰。
秦默整個人都楞住了,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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