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江序白露面,妄川秒切戰損小號,左手無力垂下,右手捂著傷口,甚至連那半垂的眼皮都透著一股子快來心疼我的做作勁。
江序白:“......?”
明明剛才分別時交代過,讓他先去處理傷口的,這人怎麼還維持著這副模樣呢?
江序白把視線掃過窗邊,看到金承邪正靜靜地佇立著,透露出一種孤獨的落寞,那背影看著挺讓人難受的。
但他才跟人家斷了個乾淨,又不好過去安慰什麼的,江序白有些糾結。
江序京的視線順著江序白的朝向落過去,窗邊那個孤挺的背影落入視野,有些東西不言而喻,心疼這東西,藏是藏不住的,全寫在江序白那雙平時清明的眼眸裡了。
沙發上的妄川眼簾一掀,見江序白沒理他,挺拔的肩背更垮塌下去幾分,他半靠著扶手,嗓音透著虛弱的控訴:“江序白,我這傷,可都是為了給你把人抓回來才受的,你晾了我這麼久,連句慰問都沒有?哪怕給個眼神也行啊。”
這慘賣得可謂駕輕就熟。
旁觀的權宰城都忍不住暗自翻個白眼,裝,接著裝,真傷到下不來床,還能在這兒拿腔拿調地演戲?
以他對江序白的瞭解,這綠茶發言純屬白給,權宰城老神在在地等著看妄川翻車。
地上還跪著個活物,江潯玉被兩個五大三粗的保鏢死死按著肩膀,嘴裡嗚嗚咽咽地扭動,一見江序白現身,他掙扎得更歡,眼睛瞪得通紅,全是求生欲。
可惜,偌大的客廳,沒人多施捨他哪怕一個正眼。
江序白停住腳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沙發上那個戰損男人,眉頭微蹙,“我又不是華佗在世,受傷了去掛急診,找我掛什麼號?你這屬於病急亂投醫。”
妄川非但沒被堵回去,反倒低低笑出聲。他修長的手指抬起,打了個響指。
手下極有眼力見地拎著醫藥箱小跑上前,吧嗒一聲,將醫藥箱端端正正擺在茶几上,箱子全開,繃帶、剪刀、消毒水一應俱全。
妄川修長的手指敲了敲箱體,語氣那是理不直氣也壯:“傷是因你受的,替我包紮一下傷口,這要求不過分吧?”
這一波絲滑小連招,直接給在場競爭上崗的人員整破防了。
權宰城後槽牙都要咬碎了,媽的,還要不要臉了?演都不演了是吧!
醫藥箱全準備好了,讓手下包紮不就行了,非要我老婆幫你包紮。
江序京:“……”這臉皮厚度連迫擊炮都打不穿。
秦默:“……”活久見。
窗邊的金承邪先發出一聲極具穿透力的冷嗤,然後別過臉。
載徵耀靠在牆邊,怒極反笑。高階的獵手果然都在用最不要臉的方式要飯,論無賴,在座各位加起來都比不過這位。
權宰城率先開麥,冷笑拆臺:“醫藥箱備得挺齊活,你那手下是斷手了還是斷腳了,連個紗布都纏不明白?”
“江序白又不是你的私人看護,憑什麼讓他給你包紮。”
秦默更是一步到位,拉住江序白的手腕就往身邊扯:“跟他廢什麼話。流這點血死不了人,閻王爺都不稀罕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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