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后,戰場畫面忽然一轉,敵軍陣營裡憑空多出三個強大的黑袍人。那三個人,每一個都散發著不亞於自然Enig的恐怖氣息。
剛剛扭轉的戰局瞬間再次崩盤。
金承邪和江序京被那三個突然出現的強者死死纏住,他們帶領的反攻部隊立刻陷入了被三方圍剿的危機之中。
指揮部裡才升起沒多久的希望之火,再次被一盆冷水當頭澆滅。
一屋子的人急得團團轉,卻拿不出任何可執行的方案。Enig級別的戰鬥已經超越了常規武器和戰術的範疇,除了用同等級的強者去對抗,別無他法。
“這樣下去他們兩個撐不了多久的!”一個參謀官急道。
殷振邦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要不是金承邪在來之前特意傳話,讓他暫時不要聯絡蒲尚君,他早就下令讓蒲尚君過來了。
但現在,他也顧不上金承邪的話,著急的想給蒲尚君立刻下達命令,不管有什麼天大的事情,都趕緊給他過來參戰。
與此同時,萬米高空。
妄川醒來時,腦袋嗡嗡作響。
螺旋槳巨大的轟鳴聲震得他耳膜發疼。他猛地睜開眼,入目的是一片冰冷的綠皮機頂,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機油味。
大腦宕機兩秒。
“臥槽!”
他猛地扭頭看向右側,舷窗外,飛速倒退的雲層和下方縮小的地面景象映入眼簾。
“哪個缺德玩意兒把老子弄上天了?!”
身邊響起一道平淡的聲線:“表哥,看來你的精神頭不錯,還有的是力氣。”
妄川猛地轉回頭,就看見載徵耀正淡然地看著自己。他這個表弟最擅長偽裝,要不是他清楚這人骨子裡的德行,還真發現不了他藏在深處的幸災樂禍。
妄川氣笑了,他坐起身,活動了一下發出“嘎嘣”脆響的脖子,一股難以言喻的痠痛感從全身各處傳來。
“載徵耀!你小子玩什麼把戲?”他聲音沙啞,帶著宿醉後的不悅,“別以為仗著我們那點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關係就可以胡作非為,玩脫了,我照樣能把你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所有認識妄川的人都知道這個男人脾氣極差,他說得出就做得到。
然而載徵耀似乎並不受一點威脅,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表哥,你還是仔細想想,不久前你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
妄川皺眉,他成為Enig後,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已經很多年沒有過這種被人打散了骨頭重組似的難受感了。
就連上次和白君吾那個瘋子對戰,都沒這麼狼狽。
“我他媽做了什麼?”他沒好氣地吼道,“我就是喝了個酒,睡了個覺!你小子是要把我帶去哪兒?西天嗎?再不說清楚,信不信我直接把你從這三萬英尺的高空丟下去,體驗一把無繩高空彈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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