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裝專心沖洗。
水流沖刷著身體,卻衝不掉後背那兩道如同實質的目光。
那目光彷彿帶著溫度和觸感,像是兩隻無形的手,在他背上游走,讓他渾身都起了細密的疙瘩,腳趾在光滑的地面上尷尬地蜷縮,幾乎要摳出一座宮殿。
身後,傅子梟慢條斯理地脫完了衣物,並將它們一絲不苟地疊放整齊。
他手中,捏著一條不知從何處取出的潔白綢帶。
他的目光穿透朦朧的水汽,死死鎖定著水幕下那道修長白皙的背影,眼神深邃,像是要將那人從裡到外徹底看穿。
他緩緩踱步上前,在江序白因察覺到動靜而側過身時,恰到好處地垂下眼簾,收斂起所有侵略性,聲音壓得又低又輕,彷彿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顫抖。
“序白哥,可不可以……把你的眼睛蒙起來?”
江序白一怔。
“我,我們……”傅子梟的聲音裡透著十足的窘迫,“不想讓你看到我們……青澀的樣子。那樣,會讓我很緊張。”
青澀?
江序白的視線下意識地往下一掃。
面前的青年不過二十歲,寬肩窄腰,八塊腹肌輪廓分明,人魚線深入……這體格,這氣場,一點也不比妄川,殷冕勳,載徵耀他們幾個年齡大的男人差。
就這,還說自己青澀?
江序白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要是沒有上次的不愉快經歷,他也就答應下來了,“這個……就不用了吧。”
他想起上次在遊輪被他們矇住眼睛的記憶。
同樣是這兩個人把他的眼睛蒙了起來,但他們被秦默綁在了柱子上。
而他,就是被秦默*在鋼琴*,在兩兄弟的注視*,被迫**那個瘋狂的青穩……
江序白想著想著,就有些氣,都怪秦默,都是那個混蛋讓他在雙胞胎前面這麼丟臉的,想到秦默,江序白又有些擔心,不知道秦默現在醒了沒有。
他心思飄忽了一瞬,卻沒注意到,他拒絕的瞬間,傅家兄弟倆的眼神驟然一暗。
傅子梟和傅子穆還不知道江序白因為上次的經歷,不想戴著綢帶。
他們對視一眼,瞬間切換回了受驚小獸的模式。
“序白哥……”傅子穆上前一步,他比江序白高出半個頭,此刻微微俯身,語氣卻委屈得像要哭出來,“你果然……還是不喜歡我們。”
這句話,一下紮在江序白心上最柔軟的地方。
江序白被兩人看的心頭髮軟,不忍心再拒絕他們,但真的不想被遮住眼睛,那樣會讓他的身體特別敏感,上次被秦默在這種情況下親吻,他感覺無助極了,只能依靠在秦默懷裡,那種感覺讓他猶豫。
“序白哥...”傅子穆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傅子穆的眼神也委屈極了,身體還在微微發著抖,似乎很抗拒接下來的事情。
江序白想著,現在是自己需要他們配合,可不能把事情搞砸了。
最終看了一眼傅子梟手裡的白色綢帶,只能嘆了一口氣:“好吧。”
”。求要個這們你應答……以可我,法辦沒們你拿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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