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白被他搞得徹底亂了方寸,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齒間灼熱的觸感。
他幾乎是憑藉本能,慌亂地向上飛,一頭扎進了厚厚的雲層之中。
柔軟的雲霧瞬間包裹了他們,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視線。
江序白剛鬆下一口氣,以為能暫時擺脫這尷尬的境地,誰知殷冕勳的攻勢卻變得更加猛烈。
在無人窺見的雲海裡,兩人相擁的身影緩緩旋轉,穿梭在被落日染成金紅色的霞光之間。光翼收斂了力道,只是輕柔地拍打著,維持著他們的懸浮。
殷冕勳的吻從他的唇瓣輾轉至下頜,最終落在他修長的脖頸處,呼吸熾熱如火。
“序白……”
他用一種近乎嘆息的蠱惑嗓音,在他耳邊低語。
“我這條命是你給的,從煉獄裡撈出來的。醒來的每一秒,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是因為你。”
“我睜開眼第一個想見的人是你,閉上眼夢裡唯一的影子也是你。沒有你的世界,於我而言,不過是另一座更冰冷,更無趣的墳墓。”
“我不想再等了,一分一秒都不想。我想讓全宇宙都知道,殷冕勳是江序白的。我想給你我的榮耀,我的一切……包括我這條命。”
“序白,嫁給我。”
?
權宰城的私人別墅大門敞開。
傭人們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傳說中殺伐果斷,令整個帝國聞風喪膽的戰神上將,此刻正被江序白擰著耳朵,一臉無奈又帶著點寵溺地拖了進來。
剛才在雲層裡,這個男人情動之下,竟然還想得寸進尺地脫他衣服,說什麼腦袋探進去親,不會被人看見。
江序白生氣之下直接擰了他的耳朵。
帝國戰神……被人擰耳朵?
幾個僕人趕緊伸手,把自己張得能塞進雞蛋的下巴合攏。
“嗷嗚!”
一條黑色的高大黑狼犬搖著尾巴衝了過來,正是權宰城養的小培根。
它沒有見到自己的主人,卻一眼看到了江序白,那對黝黑的狗眼瞬間亮了,它歡快地搖著尾巴,猛地朝江序白撲去。
然而,就在它即將撲進江序白懷裡時,一道極具壓迫感的威嚴視線掃了過來。
小培根一個急剎車,四隻爪子在光滑的地板上劃出聲音。它抬頭看了看面無表情的殷冕勳,又委屈地看了看江序白,“嗚嗚”地叫了兩聲,不敢再上前。
“小培根。”江序白終於鬆開了殷冕勳的耳朵,笑著蹲下身,揉了揉大狗油光水滑的腦袋。
小培根立刻舒服地瞇起眼睛,用頭去蹭他的手心。
江序白無意間抬起手,小培根哈著舌頭,黑溜溜的眼睛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臉,忽然抬起一隻狗爪,輕輕搭在了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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