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和地笑著安撫:“出來了就好,別生氣了。”
江序白剛想借著這個臺階下來,那隻小白團子卻像是被這群男人圍觀得有些害怕,它忽然扇動著小翅膀,轉身就飛到了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金承邪面前。
像對江序白一樣,用毛茸茸的臉頰貼了貼金承邪的側臉,然後用同樣清脆軟糯的嗓音,歡快地叫了一聲。
“爸比。”
如果說剛才的“媽咪”是驚雷,那這一聲“爸比”,就是直接引爆了核彈。
整個大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男人臉上的表情,都在這一瞬間僵住了。
載徵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小傢伙這一齣,堪稱笑容消失術。
一聲爸比,把秦默叫得徹底卡殼了,嘴巴張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而蒲尚君,則像是被一道閃電從頭劈到腳,他不敢相信地指著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
“金承邪,它叫你爸比?”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它叫江序白媽咪,叫你爸比?啊啊啊!我不活了!”
蒲尚君抱著頭,發出了絕望的慘叫。
“我不但不是孩子他爹,我竟然還被我兄弟背刺了!我的好兄弟,成了我媳婦孩子的爹!”
身邊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聽得殷冕勳腦仁都痛了,他銳利的紫色眼眸看著那個正貼著金承邪叫得歡快的小東西,心想,還是直接塞回去得了,一了百了。
傅子梟、傅子穆和申永碩三人,在聽到這驚天動地的一聲爸比後,嘴巴不約而同地一扁,三個大男人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那是被狠狠羨慕紅的。
要是這小傢伙也叫他們一聲爸比,該有多好啊。
那樣,不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在序白身邊上位了嗎?
江序京也呆住了,他委屈巴巴地看著江序白,眼底帶著一絲受傷:“序白,它……它真的是你和金承邪孕育出來的嗎?”
自己的愛人什麼時候跟別人連孩子都有了。
看著他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江序白心頭一緊,連忙把他抱進懷裡,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阿京,不是的,你聽我說.....”
一抬頭,他又對上了秦默那雙眼巴巴的,寫滿受傷的眼睛。
江序白一怔,不是,你那副“為什麼孩子的爹不是我”的幽怨樣子是什麼意思啊!
江序白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視線掃過一張張或悲憤、或嫉妒、或羨慕、或受傷的臉,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現在的局面已經完全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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