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給他什麼，但是康伯父，除非康商瀾說他不要我了，否則沒有人能拆散我們，是你要求的太多了，康窈姐和商瀾哥，這輩子連婚姻都要受你操控無法自己做主，他跟我在一起會快樂。”
“婚姻？我的婚姻是我做主的嗎？我付出這些是為了什麼？不是為了我的下一代？”
“可他們不會感恩的，徐紹亭說了，以後我的一切他不會再插手，他不會對康家產生威脅，您如果擔心我不能給康家帶來利益，商瀾不需要這些。”
“你配得上他嗎？敢信誓旦旦在我面前說這些話。”
覺得在一個小輩面前發脾氣太跌分，康重山控制住怒火，心平氣和地在沙發上坐下來，以長輩的姿態睥睨著宋清歌，“他為了你跟姝姝離婚，你不覺得羞愧？”
“我爸爸如果還活著，這話您敢說嗎？我尊重您喊您一聲康伯父，我要是不尊重您，徐紹亭死了，徐氏就是我的，我第一個弄死你。”
“你混蛋，這是你跟長輩說話該有的態度嗎？”
“長輩？你有臉在我跟前充長輩？康重山，半個小時時間，我見不到康商瀾的人，將來有你好看，當然，你現在也可以先弄死我，我要是死在這，你說會有人報復你嗎？”
康窈及時地遞過去一杯茶，“爸，放人吧，我留下處理剩下的事情，讓他們兩個走吧。”
“混賬！”
這一句，是連康窈一起罵的。
康窈給了家裡多年的老管家一個眼神，那人心領神會。
半個小時以後，脫水導致的有些休克的人被送到宋清歌面前，康窈給康商瀾灌了點水，人終於清醒了不少。
宋清歌沒再管屋子裡這些人，把還沒怎麼恢復的康商瀾扶起來，用肩膀撐著他往外走。
康窈站在屋子裡看著，是羨慕的。
商瀾和家族的這場鬥爭成功了，贏來的是自由。
但可能這個家，以後再也不能回了。
出了別墅區好久，才有計程車，宋清歌扶著他上車後，從路邊買了瓶礦泉水，想給他灌下點去。
“好了，嬌嬌，快嗆死我了。”
宋清歌低著頭，有點難受。
“你好傻，明明服個軟就行的，我又不值得。”
“蠢貨宋嬌嬌，自己擦眼淚，別跟老子哭喪一樣的。”
“我沒哭，風大。”
關著車窗，她說風大。
兩個人去機場，宋清歌給他買了碗麵，他吃過之後，總算恢復了不少，但還是餓。
宋清歌說：“先不要暴飲暴食，緩緩再吃，胃會受不了。”
“宋嬌嬌，我以後可能要吃軟飯了。”
“沒關係的，你為我做了這麼多，我可以給你養老，只要你不吃喝嫖賭，我應該能養得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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