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舜華與她吵了多次,“你揹著我安排前未婚妻出逃,安排得可真是滴水不漏啊,何敬書,我還真是低估你了,為了你前女友,連我和悠悠的死活都不顧了是不是,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妻子,還有沒有悠悠這個女兒!”
何敬書神色淡淡,依舊是那副雷打不動的模樣,“舜華,只是幫商瀾的忙而已,等過些日子,慢慢就會好的。”
“我和你都被停職在家了,父親一生清廉也要平白被汙,那可是徐紹亭,他連自己岳父一家都敢害,連懷孕的妻子都不放過的人,你想死,為什麼要拉上我啊!”
僵持了片刻後,何敬書突然道:“舜華,要不我們還是分開吧,悠悠跟誰都可以,我也還會盡父親的責任!”
曾舜華愣了愣,抬手甩了他一巴掌,“何敬書,你真讓我看不起。”
夜晚,夫妻二人分床而睡。
曾舜華偷偷溜進客臥,拿了何敬書的手機,用他的指紋解鎖,看了他的聊天記錄。
……
“徐先生,我是何敬書的妻子,我有關於徐太太現處何處的線索。”
人在憤怒和嫉妒的情況下,什麼事情都會做出來。
僅僅是蛛絲馬跡而已,徐紹亭依舊找得極為費勁,只是次日便聽說康家和童家訂婚一事。
……
宋靈歌做好決定墮胎後,只是精神又開始時好時壞,偶爾宋清歌還能招架,偶爾妹妹失去理智,宋清歌連靠近都不得。
只是偶爾也會覺得,靈歌的精神狀態不好,肚子裡的孩子還能這麼健康,又是雙胞胎,還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相處間,妹妹總是會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肚子,默默得什麼話也不說,宋清歌看出來了妹妹確實不想流掉孩子。
於是,試探性地,宋清歌又問了一遍,“靈歌,你記得孩子的父親是誰嗎?”
宋靈歌不說話。
宋清歌將筷子拍在桌子上,“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這樣替人養孩子的事情也能欣然接受,那她這個妹妹才是真的腦子病傻了。
“靈歌,我以為你是個聰明的,這種事情,關乎你自身的名譽和清白,你真的不告訴我?”
而談到這個話題,宋靈歌只是一味地哭,“姐,求求你別問了,孩子我不生了,你別再問我了。”
說不生氣是假的。
她本以為是徐紹亭的疏忽,導致妹妹在意識不清醒的情況下被人侵犯,可今日才知曉,這丫頭當時意識清晰,還幫那人藏著掖著,若非妹妹精神狀態不好,宋清歌當真是要發怒。
宋靈歌突然離開凳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姐,我知道我特別沒用,從小到大除了給你添麻煩沒幹過什麼好事,爸爸不喜歡我,梁韻樺也不教我什麼好事,如果沒有你給我撐腰,我早不知道被她害死多少次了。”
氣得有些恨了,宋清歌也不扶她,自己的眼淚也跟著往下掉。
宋靈歌接著道:“我以前是真的不想要這個孩子,我知道,我如果生下孩子,我和孩子都會成為徐紹亭威脅你的手段,可現在不一樣了啊,我會慢慢變好的,這是我的孩子,你不在的那段時光,我一個人被關在黑屋子裡,怕極了,我不想再一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