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點頭,“講清楚了。”
“怎麼講的,說出來我聽聽?”
宋清歌凝著窗外,並不想理會他的得寸進尺,隨便找了個由頭錯開話題,“島上潮溼,總是腿疼,這兩天降溫腿疼更嚴重了,那年止疼的膏藥還有沒有剩下的。”
“膏藥有也不能用了,過些日子我讓人給你拿,正好也拿些中藥給你調養身子,頌頌很可愛,我們也早些要個孩子。”
“紹亭。”
“嗯?”
宋清歌又什麼都不說了,懶得再去招惹他。
對於懷孕這件事,她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是格外的排斥。
那年跳樓的事情,無論如何都是她心裡的一個陰影。
到家之後,醫生照例來給宋清歌輸液。
手背輸了幾天液,血管青腫起來很明顯,宋清歌抱著頌頌玩,碰了碰她的小臉,頌頌往外吐泡泡,像小鯉魚一般,可愛極了。
宋清歌拿紙擦了擦她臉上的口水,對頌頌總是有些愧疚。
“希望你媽媽,不要真的恨我才好。”
徐紹亭推開兒童房的門進來,看宋清歌的臉被太陽曬著,過去拉上了窗簾。
“怎麼非得要在這輸液,不怕給你外甥女過了病氣。”
他把搖籃裡的小孩子抱起來,晃了晃,問宋清歌:“你小時候,是不是就長這個樣子,傻乎乎的。”
窗簾拉上,屋子裡有點黑,頌頌被徐紹亭抱起來,眼珠子提溜轉了一圈後,突然開始放聲大哭。
宋清歌聽的頭疼,同徐紹亭道:“你把她放下吧,她不喜歡讓人抱著。”
“我怎麼看你老是抱著她。”
“我喂她奶粉可不就得抱著。”
懟了這麼一句,宋清歌也就沒再說話,任憑徐紹亭抱著孩子,哭便哭吧,她也乾脆不管了。
打了四五天的吊針,宋清歌總算是退燒,只是回來之後,不喜說話,也不喜懟人,有時在兒童房看著頌頌,有時在院子裡玩小貓。
徐公館用了四五年的一個老傭人,奉徐紹亭的命跟在宋清歌身後,有時也會勸幾句,可宋清歌壓根不搭話。
院子裡的貓長大了不少,都快是半個成年貓了,特別粘人,有時宋清歌會抱著頌頌看小貓,又顧忌著都是些沒打過疫苗的野貓,不敢讓頌頌伸手去摸。
十一月初,宋揚州登了徐公館的門。
宋清歌抱著頌頌,對於宋揚州的到來,不驚不喜,明知他無事不登三寶殿,也不兜圈子,直接開口問:“說吧,遇到了什麼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