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揉著懷中小貓的軟和肚子,輕飄飄的回答,“腿疼,讓太陽曬曬暖和。”
暖不暖和徐紹亭不知道,每每她說腿疼,添堵是真的。
宋清歌跳樓那一下,砸在了水泥地上,下著雨,一地的血,她小產,右腿骨折,左腿膝蓋骨錯位,傷的很嚴重,卻不致命,徐紹亭從二樓陽臺,盯了她片刻,像是失了神,看到傭人忙忙亂亂的叫救護車,他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孩子沒了。
她當年若是懷著孕,罪名自然是會輕判,起碼會等孩子生下來再服刑。
徐紹亭有些沉浸在回憶的世界,宋清歌丟開貓起來,站在他的傘下,“上一天班你也辛苦了,回屋吃完飯吧。”
他盯著她滿臉笑意卻不達眼底的神情,呵了聲,手中的傘也落地,“演戲都演的這麼假,你真是虛偽透頂。”
他轉身離去,傘被風颳的滾了一圈,停在冬青樹旁。
虛偽?
宋清歌以前從來不虛偽,如今一步步被他逼成了虛偽的樣子。
入夜,夫妻二人躺在一張床上,發生什麼似乎也不足為怪。
她強忍著生理噁心,出賣自己的,本心。
事後,徐紹亭下床,要去浴室沖洗。
宋清歌拽住他的手腕,“我們談談。”
她以為,男人酒足饜飽後會容易說話,事實上,她錯了。
男人最煩的就是她帶著目的的討好賣乖。
“談吧。”
徐紹亭在床邊坐下。
“明天讓我和鈴鐺影片,讓鈴鐺見見頌頌,好歹,這是她拼了命生下的孩子。”
“所以我為什麼答應你?”他掃了一眼她的身體,“比你年輕的女孩子多的是,你快三十了,身體早就不值錢了。”
這樣的羞辱,見得多了,宋清歌把他們當成耳旁風。
她哂笑,“我給徐先生生個孩子,成嗎?”
“成交。”
兩個字,一錘定音,彷彿判了她的餘生。
……
次日週末,徐紹亭並未上班,卻也因為工作不得閒,在書房忙到中午時,宋清歌才見到他的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