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紹亭摁住她的肩膀，“在這坐著吧，我去醫生辦公室。”
宋清歌望向螢幕裡的宋靈歌，“你說吧，他出去了。”
靈歌的狀態好了很多，一顰一笑都像個正常人，沒了前些日子的陰鬱和悶悶不樂，宋清歌反而放心了很多。
“姐，我給你看個照片，你看完別生氣。”
宋靈歌調轉螢幕，正對著桌上的電腦，螢幕上是放大的一張圖片，一個男生，抱著一個裹在被子裡的女人，看環境，應該是酒店樓道，宋靈歌放大照片中男人的側臉，宋清歌認出來了，是徐紹亭。
宋靈歌又補充了一句：“姐姐，徐紹亭是不是出軌了！”
圖片中被子裡中的人露出來雙足，白軟小巧的腳丫，可以確定是個女人。
宋清歌沒再看下去，眼神別開了手機螢幕，“你這照片哪來的？”
“我不知道，這照片昨天晚上有人簡訊發給我的。”
“我和你姐夫最近挺好的，他這幾天一直在我身邊，照片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了，合成的也不一定，鈴鐺，你過好自己的日子，姐姐的事情不用你管。”
宋靈歌不願意，“姐姐，不管照片是什麼時候的，但是他出軌啊！”
“靈歌！”宋清歌的語氣嚴肅了許多，“我和你姐夫最近挺和睦的，我相信他，這事兒你不用管了，給你發照片的人不懷好意，你別信，雲北溫度低，頌頌抵抗力差，你照顧好她。”
“姐！你能不能聽我的呀！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不知道徐紹亭的為人嗎？你怎麼還信任他，他到底是給你慣什麼迷魂湯了！他要是真對你好，怎麼可能連個手機都不給你，我想給你打個電話都這麼難。”
宋清歌歪頭看向窗外，岔開這個話題。
“外公確診了肝癌，母親也是肝癌去世，你過些日子去做個檢查，多陪陪外公，帶著頌頌去。”
“姐，你能不能聽我的啊，他真的不是好人！姐，你是不是腦子傻了！”
宋清歌依舊不接她這一岔，說正事，“明天徐紹亭會發給寧程越一份股權代理協議，你籤個字，之後郵來江城。”
宋靈歌依舊不願意，“姐，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宋清歌神色依舊淡淡的，“現在能告訴我，頌頌的父親是誰了嗎？”
靈歌的氣焰一下弱了下來，“姐姐……”
她不願意說，宋清歌也不問了，“你照顧好自己和孩子，舅舅和外公不會虧待你的，少和雲北徐家的人接觸，靈歌，你好好的，我才沒有對不起媽媽。”
“姐姐……你別這樣說……你又不欠我的。”
“嗯，今天時間不早了，先掛了吧，那張照片你刪了就好。”
“姐姐？”
宋清歌靠著她，“怎麼了？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了……”
宋靈歌不敢說。
“好，姐姐先睡了，記得囑咐你的，去醫院做個肝臟的檢查，照顧好頌頌，多去看外公，替我向外公問好，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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