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芳箋是教師,自帶一股子嚴肅的氣息,在徐紹亭這位成功商人面前,也依舊鎮靜。
“星若和你弟弟的事情,因誰而起,徐先生心裡應該有數,我女兒受到的傷害,誰來負責,徐先生想好了嗎?”
“陳阿姨,抱歉,星若受到的傷害,我會盡力彌補,這幾日就會開庭訴訟,徐紹軒也會被繩之以法。”
“她十九歲就跟著你,你們七八年的感情,最後怎樣了?你如今家庭美滿,受傷的只有她,你覺得是你區區幾句補償可以抵消的?”
“那陳阿姨,您的意思是?”
陳芳箋開門見山,也不跟他藏著掖著,“她嘴裡說著沒有,心裡還是喜歡你,她所經歷的苦難都是因為你!你得娶她!”
“陳阿姨,如您所說,我已經結婚了。”
“結婚?你是已經結婚了,可你覺得除了你女兒我還會和別人結婚嗎?你既毀了她,就該補償,憑什麼你結婚了幸福美滿,她就得後半生孤孤單單一個人?徐先生,人總要講良心,要是沒她,能有你的今天?她不願意打擾你,不敢跟你開口,我沒什麼顧忌,徐紹亭,像你這種自私自利的人,本就配不上她多年傾心。”
徐紹亭再次頷首致歉,“陳阿姨,經濟方面我可以給星若任何補償,感情方面,我做不到。”
“做不到?”陳芳箋忍了好久,才沒將面前的咖啡潑到他臉上,“她等了你這麼多年,就等到一句做不到?”
“陳阿姨,抱歉。”
陳芳箋再忍不下去,將面前的咖啡潑在徐紹亭的臉上。
“今後別再來煩她,她不需要你的任何補償,徐紹亭,娶不了她就不要給她任何關懷,別口口聲聲對不起她來博取她的同情心,我的女兒,不需要!”
陳芳箋拿起自己的包,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回頭瞪了眼徐紹亭,“你這樣的人,這輩子就活該孤身一人才好。”
陳芳箋走後五分鐘左右,徐紹亭才回過神來,拿紙巾將臉上的汙漬擦乾淨。
趙桐隨後走過來,“先生,要走嗎?”
“你給段宥打個電話,我暫時不去霖南了,讓他在那邊好好盯著。”
“好,那先生咱們現在?”
“回徐公館。”
徐紹亭回家時,何英看見他也有些驚訝,“先生,您不是下午還去出差嗎?怎麼回來了,是有東西落下了嗎?”
“我暫時不去了,你這是要出門?”
“是呢,我去給太太送晚飯。”
徐紹亭點頭,“你去吧。”
何英走出去幾步,徐紹亭又叫住她,“何姨,別告訴她我這幾天在江城。”
何英有瞬間的不理解,但也沒多問,點了點頭,“好的先生。”
徐紹亭又道:“你問問她願不願意回家住,還是想在醫院住著。”
“好,那先生我先去了。”
在家待著院子大些,她能下樓逛逛,在醫院就只能憋在醫院那一畝三分地,他看著都憋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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