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安靜坐著等著自己的糖葫蘆,抬頭看著就診樓的高度。
那天她要是真被姜雨彤推下來,一定死的很難看。
阿姨的糖葫蘆很快買回來,也是不敢放她一個人待著,將糖葫蘆遞給宋清歌時,看到宋清歌難得的,發自內心的笑了。
“謝謝阿姨,我從來沒吃過糖葫蘆。”
小時候覺得,那是小孩子才吃的東西,她才不要,為了能在繼母面前裝的強勢,努力的把自己裝作一個大人模樣。
阿姨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那意思彷彿是覺得她在開玩笑一般。
宋清歌笑了笑,咬了一口糖衣。
酸酸甜甜的,比苦的要命的藥好吃多了。
“太太,時間不早了,上樓吧。”
白天睡多了,晚上下去轉一圈,精神好了許多,反倒是睡不著了。
宋清歌又窩回沙發上看電視,將聲音調小了些,“阿姨,你年紀大了,早點睡吧,等我困了就上床。”
“好,那太太您也早點休息,看電視太久傷眼睛。”
“阿姨,糖葫蘆好吃,你明天晚上再幫我買一根吧。”
“好,我以後每天都幫您買一根上來。”
十二點半,宋清歌關了電視上床歇息。
有些笑話自己的沒出息,一根糖葫蘆就能被哄的這麼開心。
宋清歌安安靜靜的在醫院住了五天,沒人打擾,也沒有徐紹亭的電話要應付,一時之間都要忘了這個人的存在。
是而徐紹亭一下推門進來時,宋清歌還以為是何英來送飯了,頭都沒歪,看著電視裡的劇情笑的肆意。
餘光掃見高大的男人,宋清歌的笑就這般僵在臉上。
換了服溫柔端莊的表情,看著徐紹亭,“你出差回來了?今天外面下著雨,很冷吧。”
“今天剛回來。”
他將餐盒放在桌子上,隨後脫掉大衣外套,掛在門後的架子上,這才過來坐在沙發上,往宋清歌身邊靠。
宋清歌看著熟悉的餐盒,才明白徐紹亭是從徐公館過來的。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已經回過家了?”
“嗯,回家放了樣東西,正好碰見何姨來給你送飯,我便沒讓她來。”
才十一點半,宋清歌尚且不餓,看著面前的電視劇,覺得有些幼稚,抬手去換了個臺。
她主動和徐紹亭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靈歌籤的那份股權代理知情書,我讓她郵來的,你收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