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徐紹亭,你別生氣,不是因為你,是我不舒服,我的錯。”宋清歌躺在座椅上,雙手捂著臉,眼淚止不住的從手指縫中露出來,“我會改的,徐紹亭,你能不能,給我時間。”
“宋清歌,你非得把自己憋成精神病是不是,我是逼你留在我身邊,我沒逼你裝成這副賢妻良母的樣子!”
“是,我會改的。”
宋清歌深吸了口氣,把手拿開,露出那副大方端莊的笑來,“別生氣了,晚上我不回醫院了,我跟你回家。”
暗示的意思很明顯。
徐紹亭在車裡點了顆煙,也不看還在座椅上躺著的宋清歌,“你小產還不到一個月。”
“就還差幾天,我沒事了。”
“呵,不是從前最噁心出賣身體了,怎麼現在倒是上趕著了?”
宋清歌愣了半晌,最後只輕輕“嗯”了聲。
她如今已經能把這些屈辱的話視若無睹。
宋清歌整理了一下衣服,“你不喜歡的話,我還回醫院就行,剛好明天早上還要輸液。”
“你不情願,何必勉勉強強?”
“我以為你會喜歡。”
“我把你留下就為了跟你上床是不是?”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你妻子,這些都是份內的責任和義務。”
他吐了口菸圈,直直的看向她,“宋清歌,我真想掐死你。”
她揣著明白裝糊塗,最是讓人無奈又生氣。
徐紹亭抽完這根菸,拽著她的手腕下車,有些動作不太溫柔,宋清歌腳底下的高跟鞋一歪,險些栽個跟頭。
宋清歌扶著車門站穩,“走吧。”
“康商瀾說了,他手裡你父親的遺囑,只有你要他才會給,他在二樓最右側的包廂裡等你,宋清歌,不該說的話不說,不該說的事不做,你心裡應該有數。”
她順著話往下接,“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宋清歌,他對你再好,你跟他也不可能,且不說你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你猜康家的人,能不能看得上你。”
“嗯,你說的對,可是徐紹亭……”
你猜他們為什麼看不上我。
徐紹亭轉頭看她,“你可是什麼?”
宋清歌內心輕嘲,他說不喜歡她裝腔作勢的樣子,想讓她真實一點。
可她話才說了半截,徐紹亭已經在翻臉的邊緣。
“沒什麼,我高跟鞋走樓梯不舒服,坐電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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