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下樓,正是中午十二點,外面開始颳起了大風。
屋內暖氣開的高,宋清歌穿著睡裙下樓,餐廳那邊午飯剛好準備好,她給徐聘茹倒茶,“姑母,您餓了沒,去餐廳吃午飯吧。”
“日上三竿了才起床,起床就直接吃午飯,你整日就在家裡什麼都不幹,紹亭花錢請這麼一大幫用人伺候著你,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也不知道羞愧!看著你也還年輕,怎麼臉皮就這麼厚了。”
宋清歌均勻的呼吸,調整自己的情緒,“姑母,您說的是,您先消消氣,咱們先吃飯,徐公館的廚師做的飯堪比國宴。”
好在她脾氣好,徐聘茹也沒繼續刁難她,起身去了餐廳。
宋清歌在後面跟著,小聲的問何英,“先生知道她來嗎?”
“知道的,十點多的時候給先生打過電話。”
宋清歌吐了口氣,“她是要在這裡住下嗎?”
“姑老太太沒說,但是看樣子是要的。”
宋清歌沒接話,去了餐廳。
她沒受過婆婆的刁難,如今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姑母在這裡擺威風,一日兩日也就罷了,若是她要常住下來,宋清歌想死的心都有了。
“何姨,吃過午飯送我去醫院,先生應該在囑咐過的。”
“先生吩咐過的,車已經安排好了。”
宋清歌進了餐廳,入座,看菜已經布好,她給徐聘茹盛了碗湯,“姑母,您嚐嚐這湯,鮮的很。”
徐聘茹一把揮開宋清歌手裡的碗,皺著眉訓斥,“沒眼力見的東西,我海鮮過敏,你想毒死我是不是!”
粥碗應聲落地,濺了宋清歌一腳。
她本以為老太太只是看她不順眼,沒想到卻是要故意找茬刁難人。
宋清歌吸了口氣,“何姨,麻煩您進來清理一下。”
徐聘茹又不願意,“有事就知道喊傭人,你自己是沒長手還是怎麼的,養個狗都比你勤快,一天天好吃懶做的。”
“姑母,他們拿的是這份工資,就該做這份工作,您先吃飯,我身子不太舒服,中午跟醫院有預約,我先去醫院了。”
聽出她不想伺候的意思,徐聘茹更惱火了。
“怎麼,我說你兩句就要跑?你有沒有點小輩的樣子,我聽說你還故意傷人蹲過幾年大獄,你出獄還有臉來找紹亭,我要是你啊,早就離婚收拾東西滾蛋了,還有臉在這好吃懶做。”
“姑母,”宋清歌依舊心平氣和,臉上帶笑,“我也很想和徐紹亭離婚,如果您有本事讓我們離婚,我也很感謝您,您慢慢吃飯,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了。”
“你給我站住!我一個長輩,說你兩句都不行了是不是?你信不信我一句話,讓紹亭打死你這個懶東西!”
宋清歌站在原地,衝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姑母,你既然看我不順眼,我現在出門不是正和你意嗎?”
“還敢頂撞我,你給我滾出去跪著,何英,讓她給我滾出去跪著!”
宋清歌自然是不情願跪的。
何英也看不下去,開口勸了一句,“姑老夫人,我們太太身體不好怕是跪不得,外面今天又颳著大風,要是真跪出什麼好歹來,怕是先生回家也要動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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