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紹亭,雙標慣了,要求別人一個原則,要求自己又是另一個原則。
計程車快到公寓樓下,宋清歌囑咐他,“別跟靈歌起衝突,她之前有過精神方面問題,你跟她生氣犯不上。”
男人嗯了一聲。
帶著徐紹亭上樓,鑰匙才插進鎖孔裡,宋清歌聽見了裡面噼裡啪啦的動靜,還以為是鬧賊了。
宋清歌加快速度擰鑰匙,開門一看,寧程越在客廳站著,宋靈歌在廚房發瘋。
起初,宋清歌心裡一慌,“她病情又有點反覆?”
宋靈歌的精神狀態,在梅花島時就會受了刺激突然發瘋,看今天這個瘋癲程度,還真是有些瘮人。
寧程越稍稍搖頭,“我們……發生了點矛盾。”
眼下之意,宋靈歌意識清醒的在發瘋。
宋清歌皺著眉頭去餐廳制止她,“別鬧了,盤子都摔了,日子不過了是不是?”
宋靈歌一把推開姐姐,“你是我親姐姐,不是她的,你進門不問是非對錯就指責我!我沒有你這樣的姐姐!”
宋清歌踩著空地進來已是十分不容易,被妹妹這麼一推,更是直接踩在了碎瓷片上,幸而進來的著急未曾換鞋,否則腳上肯定是要多個口子了。
她皺眉含著怒氣看著靈歌,“砸盤子砸碗的,你還是個孩子嗎?這盤子和碗是你花錢買的嗎?你有什麼資格砸,我指責你的不是了嗎?我進門有說一句你們吵架全是你的錯了?”
“你就知道跟我豪橫!”隔著廚房的玻璃窗,宋靈歌看到了客廳裡站著的徐紹亭,她指著徐紹亭站著的方向,“那才是你的仇人,你去跟他橫啊,你敢嗎?你不敢!就算他讓你下跪求饒你也只能跟狗一樣順從,你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
“啪!”
宋清歌這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揮了出去!
“這話誰都有資格說,就你宋靈歌不行!”
“你敢打我!你還敢打我!你以為你是誰,你又不是我母親,你有什麼資格打我!”
宋靈歌瘋了一般的要動手,下手又是沒輕沒重,徐紹亭不方便出手,只能薄涼命令的眼神看向寧程越,“在想什麼,還不去控制住她,別讓她在這裡發瘋!”
寧程越控制下的宋靈歌,手中握著碎瓷片,愈發的瘋狂,“你說你疼我,你從小到大從來沒關心過我,你只是給我錢花而已,我出去做了什麼你從來不過問,你還裝深情,還覺得自己是這天下第一好的姐姐,其實你什麼都不是!你自己的婚姻經營成這樣,別人為你好的話你都不聽,你還有臉來管我,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寧程越制著她,讓她在原地站好,“你胡說什麼呢!眼裡還有沒有長幼!”
“姐姐?我把她當姐姐了!我讓她跟徐紹亭分開,她一點都不聽我的,憑什麼還來管我,我愛怎樣就怎樣,不用她來管。”
“靈歌,這二十多年,你就是這麼想姐姐的?”
她的為難之處,現下不便跟徐紹亭撕破臉,也不方便把自己的苦衷告訴所有人,不求別人理解,可也不該這般挖苦。
宋靈歌啐了一口,“你少在這裡裝深情了,我今天和寧程越吵架,你不問問我受了什麼委屈,進來便斥責我,我還沒覺得委屈,你在這裡裝什麼大尾巴狼,你不過就是個識人不清的戀愛腦,害了宋家所有人!你少來管我的婚姻。”
徐紹亭從客廳走過來,陰沉著臉,日常也足夠強,幾分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