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紹亭的臉肉眼可見的黑下去,壓著雷霆怒火。
宋清歌要身份證,果然是沒存什麼好念頭,說得天花亂墜,都是哄他的,還沒放棄要離開他的心思。
給了宋清歌手機,倒是讓她生出許多不該想的歪心思來。
“繼續監視她的手機,有什麼風吹草動及時告訴我,絕對沒這麼簡單,她一個人謀劃不了離婚的事情。”徐紹亭煩躁地點了顆煙,幾分不耐煩,“去找人盯一下康商瀾最近在做什麼。”
怕嶽棋維不知道康商瀾是誰,徐紹亭又補充了一句,“宋清歌青梅竹馬長大的前未婚夫,他幫著宋清歌跑過一次,宋清歌也最信任他,你查的時候跟段副總說一聲,讓他給你些資料。”
“先生,其實……”嶽棋維想說,又不敢說。
徐紹亭看他猶猶豫豫的樣子,不耐煩,“其實什麼?”
“我覺得您可以和太太坦白了說,或許太太是一時不高興搜著玩的,就是個誤會呢。”
“宋清歌的心思我看得出來,她的脾氣能忍耐這麼久絕對有古怪,你去查就是了。”
“好。”
“下週一把我的行程安排去外地出差,如果她問起來帶她辦身份證的事情,就說不知道。”
嶽棋維離開時,宋清歌已經回了床上躺著,抱著平板看一個仙俠偶像劇。
徐紹亭奪了她手裡的平板,有些重的吻下來。
宋清歌又不是沒有眼力見的小孩,分得清好賴臉,今晚徐紹亭有些粗魯,懷孕後他第一次這麼沒輕沒重,且一直摁著她的腦袋,似是有意不讓她看見他的表情。
有幾個動作徐紹亭用的力道大了些,宋清歌疼得受不住胡亂掙扎,徐紹亭也只是冷冰冰的一句,“老實點,別亂動。”
雲雨初歇,宋清歌躺在床上喘著粗氣平息自己,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宋清歌不是傻子,今晚徐紹亭的態度一反常態,他起身往浴室走時,宋清歌問他:“嶽棋維來跟你說我什麼了,把你氣成這樣?”
夫婦間太過熟稔彼此瞭解,看得太透徹。
徐紹亭聽見她這句話,回過身來抱起宋清歌,一塊進了浴室。
宋清歌懶懶地躺在浴缸裡,手一下一下地拍著水面玩,“徐先生今天這動作可是絲毫沒顧及妻兒的死活,可見是生了大氣了,怎麼,徐先生就這麼點拿妻子撒氣的本事嗎?”
徐紹亭拿著溼熱的毛巾來給她清理身體,“老實點,沒有的事。”
“虛偽。”宋清歌只說了這兩個字,閉了眼睛再不言語。
她和徐紹亭之間太大的問題就是不信任,夫妻之間,只憑著一腔熱血的感情,沒有信任,不會走太遠。
週五週六兩天,徐紹亭加班回來得很晚,往往宋清歌睡了還見不著他回來。
宋清歌覺察出來了他的冷暴力,卻也無所謂。
周天徐紹亭回家,更是帶著一身的酒氣,壓下來時摁疼了宋清歌的態度,他喝醉了,神志不清,宋清歌不敢再順從,伸了腳踢他,護著自己的肚子不敢再讓徐紹亭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