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英受了囑咐,不再提過去的事情,嘆了口氣,“太太發了高燒,今天的事情太兇險,幸虧傭人發現的及時,否則太太跟先生的孩子,肯定是要……唉……”
宋清歌扯唇笑了一聲,這笑沒什麼意思,不過是覺得這一切太可笑。
“何英,你知道什麼是絕望嗎,我躺在床上燒得起不來,肚子好疼,我的手臂四處摸索想找個手機求救,可是我的手機被徐紹亭拿走了,他說是為了我好,要不是傭人發現得及時,孩子要真沒了,我拉著徐紹亭,我們一家三口地底下再見。”
那一瞬間的崩潰,只有自己知道。
宋清歌燒得渾渾噩噩,仰頭看著櫃子上手機的方向,可惜爬不起來,唯一能呼救的東西,怕被人發現,只能束之高閣。
何英不說話,宋清歌也不願就此罷休,繼續往下說:“你想殺我,你覺得我不如梁星若溫順,我的存在只能拖累徐紹亭,可是何英,到底是誰害了誰,你心中有數,你跟著他們母子數十年,忠心耿耿,自然是拼了命的也要效忠他,我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女,就算被你們合夥弄死,也不會有誰掛記。”
“太太,我……”
“你坐得離我遠一些,我不想看見你。”
宋清歌心裡清楚,怕是日後,何英要寸步不離地跟著她了,有些事情做起來就更加不容易了。
這日下午,宋揚州拎著果籃進來醫院看望,看著宋清歌無精打采地躺在床上,徐紹亭也不在,直覺告訴他,可能出事了。
宋揚州試探性地問:“你跟姐夫吵架了?”
“你這個姐夫倒是叫得親熱,哪日我死在他手裡,你看他還認不認你這個小舅子。”
宋揚州訕訕,知道是真吵架了,且自家姐姐肯定沒佔到什麼便宜。
“姐夫讓我來看看你,姐夫心裡肯定是有你的。”
宋揚州拆了過來,丟了個橙子和蘋果給何英,“去,給我姐切個橙子來吃,蘋果也洗乾淨切塊。”
宋揚州做賊心虛的樣子,宋清歌一眼就能看出來,何英也注意到了,是而去病房的廚房去洗水果時,幾番猶豫。
“你有事兒?”
宋揚州壓低了聲音,“商瀾哥找我,說只要週五的慈善拍賣會你能去,他有把握帶你走。”
上次的事情過後,宋揚州對徐紹亭可謂是死心塌地,看上她可是花了大價錢,讓宋揚州來開口說這句話。
週五……
今天已經是週二,週五徐紹亭未必能回來。
且時間太緊,宋清歌還沒有準備,今天身子重,連床都下不來,週五能出院都不一定,要是跟徐紹亭提拍賣會,肯定又要被懷疑。
宋清歌還是搖了搖頭,“我這邊,不太行。”
宋揚州反倒是鬆了口氣,“我就知道姐你肯定不能跟商瀾哥走,姐夫哪裡不比商瀾哥強,誰知道姝姝怎麼就瞎了眼。”
宋清歌從床頭抓了個蘋果往宋揚州身上砸,聲音再往下壓,“這事兒你最好別在徐紹亭面前胡說八道,你瘋了,還敢惦記童姝姝,在醫院躺了五六個月都沒長記性?”
欠揍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