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許說話了,我要睡覺。”
宋清歌喝了小半杯紅糖水,又躺回了床上,閉上了眼睛,實在是有些問題,她不想跟徐紹亭討論。
徐紹亭也不說話,專心地給她揉著小腿,滑膩膩的皮膚,沒什麼肉,可能是孕中期累的,小腿有些浮腫了,摁下去就是個小窩。
他的眼神便又落在她已經痊癒的小腳趾頭上,創口已經癒合,可看著總是怪異,癒合得再好也像是缺了什麼一樣。
弄得他心裡的某一塊位置也空落落的。
將近十來分鐘,徐紹亭看她呼吸流暢,以為她是睡著了。
他給她收好被角,把她的腿塞回被子裡去,稍稍嘆了口氣,宋清歌又睜開了眼睛。
徐紹亭尷尬地笑了兩下,“你沒睡啊,我以為你睡著了呢。”
宋清歌有點陰鬱,皺著眉耷拉著眼皮,很嚴肅地同徐紹亭說:“你不要總是唉聲嘆氣的,會影響我心情的,我心情不好就影響你兒子發育。”
“怎麼看你也不長肉,整個就發育不良的瘦弱少女一樣,你以前也不胖,是不是從前你繼母欺負你,不讓你吃飽飯啊。”
“她哪敢明面上跟我作對,我脾氣又不好,我瘦是因為我媽媽就瘦,基因遺傳你懂不懂?你沒看靈歌也瘦啊。”
“你說垃圾食品長肉不,要不我多給你買點垃圾食品?”
宋清歌有點哭笑不得,伸手來拍他的肩膀,“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啊,那叫零食,不叫垃圾食品。”
“看來是真想吃?”
“有一點,你買了我就吃。”
“饞貓,我去便利店給你買,你快起床洗漱,下樓吃完早餐之後才能吃零食,零食不能當飯吃,聽到沒?”
宋清歌點了點頭。
他出門,宋清歌也爬起來,洗漱完之後扶著腰下樓,有點累,讓何英扶了一把,去了餐廳吃早飯。
早餐的皮蛋瘦肉粥有些好喝,宋清歌喝了一小碗,之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等著徐紹亭的零食來。
這些枯燥的肥皂劇宋清歌看得實在沒意思,心思反而飄忽不定的,腦子裡總是亂七八糟地浮現出一些往日的情景,也不知道是感冒了多愁善感,還是快要走了隱隱擔心會不成功。
上次離開後被抓回來,徐紹亭拿靈歌和孩子威脅了她好久,帆遠把靈歌帶走時,恰巧那日徐紹亭母親下葬,那日在墓碑前,徐紹亭險些掐死她。
後來她有了宮外孕的那一胎,求著徐紹亭才把寧頌玉送走,
這次若是事情不成功,徐紹亭用來控制她的,就是他們的孩子了。
徐紹亭拎著回來兩大袋子零食,什麼餅乾薯片面包巧克力的,宋清歌以前是不愛好這些東西,可懷孕了是有點嘴饞,看到這些垃圾食品就眼裡放光。
她起身迎徐紹亭,“辛苦了啊。”
“這有什麼辛苦的,你吃吧,高興就行。”
宋清歌抽了兩張紙巾給他,外面淅淅瀝瀝的小雨還沒停,徐紹亭淋了幾滴雨,臉上有點溼漉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