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徐太太這邊,其實住院治療的效果也不會很顯著,我們還是建議回家保守治療。”
“我聽說,國內的薛凜寒博士在帶學生研究催眠?”
“薛博士的那項研究還沒有上市的,之前薛博士過來醫院講座我們也瞭解過,他這個人很有原則的,沒得到突破之前應該不會輕易對人進行嘗試,除非是自願報名的實驗者,但這個自願是要籤保證書的,萬一有什麼不可逆的影響,那可就是得不償失了。”醫生開好醫藥單,交給徐紹亭,“現在藥房應該下班了,要不明天早上您讓人過來取藥。”
“行。”
徐紹亭抱著診床上的人離開,出門碰到嶽棋維,徐紹亭把藥單交給他,“明天安排人過來拿藥,去把東湖別墅收拾出來,我搬過去。”
“嗯?那太太和寧湖的部分傭人也要搬過去嗎?”
“不用,請個臨時工就行,就我自己搬過去,何英留下照顧宋清歌,謝景曦也留下陪著,可以多讓謝景曦和宋清歌接觸,但要有人看著,不要讓她發瘋的時候傷著孩子。”
“明白了,這就打電話安排。”
回家之後,天色落幕,車子剎車時,宋清歌也醒過來。
她還是那樣茫然地打量了一圈四周環境,發覺是在車內後,抱住了自己的胳膊,又閉上了眼睛。
“紹亭,我冷。”
徐紹亭有些震驚地看著她。
宋清歌不覺,往他身邊靠了靠,讓他抱著,透過車窗看到外面的景象,小聲嘟囔,“你帶我回我爸這兒怎麼不跟我商量,我都沒換衣服,等下我爸爸看到又該說我了。”
徐紹亭手有些抖,抱住她說:“那我們今天先不回來了,剛才得到的訊息,你爸爸跟你繼母都不在家,你弟妹也出去玩了,咱們改日再來,行不行?”
宋清歌搖頭,“來都來了,我進去換身衣服啊,穿著睡衣很冷的。”
“好,我抱著你進去,你別走路了。”
宋清歌點了點頭,繼續靠在他身上,“算了,我不換衣服了,我好累,我想睡覺了,你抱我回臥室睡覺,不要讓我後媽的人看到了,又要私下議論我。”
他把外套脫下來蓋在她身上,抱著她回屋,直接把人塞進了被子裡,“先睡覺,我去看看晚飯,等你睡醒了就給您端上來。”
宋清歌嬌滴滴地扯了扯唇,“你陪著我嘛,你都出差好久了,我一個人在家很無聊的。”
他也很配合地解了領帶,脫下白襯衫,鑽進被子裡抱著宋清歌,“安心睡吧。”
好像回到了六年前他們的夫妻和睦一般。
徐紹亭的心臟跳得撲通撲通的,而宋清歌的腦袋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嘟囔了句:“昨天何英又跟我說要孩子的事情,真的是,媽還沒說什麼呢,她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行,一會兒我說她,睡吧。”
一切如同往昔,那年她也是長髮及腰,烏黑的一頭青絲纏在他的手指上,讓人總是忍不住的想去弄亂。
宋清歌真的很快就睡著了,時不時地小聲說一些亂七八糟不符合邏輯的夢話。
徐紹亭擁著她,生怕她醒來了,這個夢就碎了。
他不該對宋清歌這麼嚴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