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紹亭想了想,昨天宋揚州來過。
他有些興奮地捏了一把趙桐的胳膊,“快點,打電話,讓宋揚州過來。”
死馬當成活馬醫吧。
宋揚州在酒店躺著還沒睡醒呢,被咚咚的敲門聲給亂醒。
童姝姝也醒了,茫然地睜開眼睛,過了幾秒,嗷的一嗓子哭出聲來。
宋揚州也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沒經驗,就是在童姝姝身上有點放不開,她喝醉了,他折騰得也並不重,淺淺來了兩次之後就睡了。
門還在咚咚地被砸著,宋揚州光著身子下床,把衣服都撿起來遞給童姝姝,先穿衣服吧。
童姝姝看他光著身子,一時不知道該哭還是該捂眼睛,她沒理會宋揚州,哭得更厲害了,“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小姑娘的嗓子有點啞,宋揚州嚥了下口水,把她的內衣和裙子都放在床上,開啟貓眼看了一下門外的人。
還好,不是姝姝家的警衛員。
他只開了一小條門縫,用身體擋著外面幾個人的視線,“幹嘛呀,大早上的徐紹亭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趙桐往後退了一步,看到被子底下突起一塊,似乎還蓋了個人。
他沒多看,直接說明來意,“我們太太聽了您的聲音之後今天早上手指動了,徐總讓您過去一趟。”
宋揚州有點急,“行行行,我一會兒打車過去,我現在還有事要處理,你們先走吧。”
門無情地關上的一瞬間,童姝姝的哭聲又響起了。
宋揚州戳了被子裡的人一下,“你昨天沒拒絕,我以為你是願意的,不哭了行不行?我又不是不能負責。”
“你天天身邊有八百個女人等著負責,我才用不著你,你滾開,我不想見到你,嗚嗚,商瀾哥哥肯定不會要我了……”
“你們都離婚了,而且你的地址就是康商瀾告訴我的,我就是去你們學校附近的酒吧喝酒,也不知道你會被灌醉啊,要不是我,你早被你那些虎視眈眈的同學給架走了。”
童姝姝簇擁著被子從床上坐起來,咬著唇,越哭越委屈,拿著被子砸向他,大聲地嗷了一嗓子,“宋揚州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我要讓我爸爸把你的腿打斷!”
說完,童姝姝又捂著眼睛躺了回去。
宋揚州往身上穿著衣服,“行吧,我姐手指動了,我得先過去了,你先冷靜冷靜,別想不開啊,我不是不行,我就是看到你有點緊張,你可別覺得我不行,拜拜昂!”
“滾啊!”小姑娘的這一嗓子沙啞中帶著尖銳。
宋揚州才進病房,徐紹亭一眼瞪過去。
“你很厲害啊,才來沒幾天把人哄床上去了,不怕童家的人弄死你?”
“姐夫你怎麼知道啊,但是我這可不是趁人之危啊,我這是英雄救美,昨天要不是我及時出現,她就讓那些人架走了,相比較起來,我還是挺正人君子的。”
“下一步怎麼辦?這姑娘可跟你以前玩的那些女人不一樣,這個可是得要負責的。”
“她未必願意讓我負責,行了你們別管了,我自己慢慢追,別當著我姐的面說這些了,她知道了得氣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