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梔微一向是有做好太太的天賦,臥室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條。
程煜的表跟腰帶、領帶都被她貼心的按照顏色款式分類,什麼場合用什麼,如何搭配,一目瞭然。
主臥自然少不了女主人的東西,奶白色的梳妝檯,幾樣精緻的化妝品,恰到好處的散發著女性的溫柔。
床頭是一張合照,嶽梔微挽著程煜的手臂,看著他的目光溫柔如水。
而此刻,照片對著的大床上,卻是另外一個女人鳩佔鵲巢。
玻璃相框反射出女人妖嬈的身體,她將自己散落的捲髮攏到一側,露出如天鵝一般的頸。
黎姝隨了宋楚紅,有一頭自然捲發,弧度不如燙出來的捲曲,那種若有似無的大波浪,慵懶而嬌媚。
程煜被她撩的起火,剛一動,就被手指抵住胸膛,“不准你動,我要自己來。”
程煜喘著粗氣,胸膛起伏的像是要吃人,“好!讓你來!”
他狠狠的盯著她,不願放過她任何一個表情,一寸皮膚。
直到忍不住一個起身給她按床上。
黎姝尖叫,“你說話不算數!”
“這麼半天衣服都沒脫乾淨,等你來,天都他媽黑了。”
程煜哄她,“第一次我來,以後都你來。”
可當真的看到她身體的剎那。
那雙原本被慾望燒的黑沉的眸子,此刻卻被另外一種情緒佔據。
他緩緩抬手,“現在還疼不疼。”
黎姝原本還陷在那種憤怒燒起的情慾裡,隔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麼。
這個問題程煜是問過的。
只是那時的黎姝覺得他在放屁,根本不愛搭理他。
可此刻,他們的距離很近,近到,她能看到他瞳中的自責,心疼,還有幾分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輕笑了一聲,“哦,你問我這個,倒是叫我想起來個好玩的事情。剛穿完環沒多久,原本肉是能往回長的,可是被這個環擋住了,腫的厲害,我碰一下都疼,後來你猜怎麼了?”
“肉跟環長在一起了。”
她一字一頓,聲音聽起來很有戲劇性,程煜的喉間卻一下澀了。
黎姝跟說別人的事兒似的,興致勃勃的,“我一瞧,哎呦長在一起不行啊,所以啊,我就捏著這裡。”
她一邊說,一邊比劃。
“就這樣轉,一開始轉不開,都長一起去了,我就硬拽。我住的是個筒子樓,隔音太差,我怕我叫的太厲害,咬了個毛巾,結果一點用沒有,我還是叫的驚天動地,隔壁鄰居差點報警。”
“就是你摸到這裡,撕裂開,流了我一手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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