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她側臉,嗓音撩撥,“怎麼會,醫生看到你,只會以為是我色令智昏,把持不住。”
經過了昨夜之後,黎姝明顯感覺到霍翊之跟她在一起的時候親密的多。
她從早上就一直觀察著霍翊之的表情,生怕他有什麼隔閡。
不過,除了昨夜他們剛做的時候,他的動作帶著懲罰以外,並沒有提起任何她之前的荒唐。
這讓黎姝稍微輕鬆了些。
而且只要一想起昨夜她做了多少平時不會做的姿態,她就莫名有點羞恥,扭他手臂的手指更加用力。
“哼,說色令智昏都是便宜你了,我看啊,你就是個衣冠禽獸。”
“在這個情景下,衣冠禽獸似乎是個褒義詞,看來,太太對我還算滿意?”
“滿意個屁!我要回家了,你自己在這住吧!”
-
黎姝“負氣”回家。
回別墅的時候鞏媽已經放好洗澡水了,她有些納悶,“你怎麼知道我要回來?”
鞏媽笑吟吟道,“是霍總安排的。”
黎姝哼笑一聲,“算他還像個人。”
她跑回來就是想好好泡個澡,換個衣服。
經過昨天的生死大關,她始終是緊繃的。
然而換衣服的時候,黎姝在鏡子裡看到自己身上的印子,她拍了張照片,給霍翊之發了過去。
「瞧瞧霍總乾的好事」
她的姿勢是刻意的勾引,保準霍翊之看得到吃不到饞死他。
等了好一會兒黎姝都沒收到回覆。
怎麼著,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是吧!
怒氣衝衝拿起電話,看到螢幕的剎那,她兩眼一抹黑,險些昏過去。
那頭像哪裡是霍翊之的,分明是蔣天梟的!
都怪之前她給蔣天梟發過太多見不得人的照片,都形成肌肉記憶了!
好在時間不多,她著急忙慌的給撤回了。
心裡默唸,看不見看不見,這才一分鐘,肯定看不見。
她等了一會兒,對面並沒有什麼反應。
這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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