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麗姐也不是什麼初入社會的小白兔,她很快就冷下了一張臉。
“胡說八道些什麼,我這接不了你這位貴客,出去。”
黎姝一動不動,反倒是翹起了二郎腿,她指著桌面上她跟嶽峰的合照,“麗姐,你覺得,我是怎麼找到你這的?我對你跟嶽峰的勾當又知道多少?”
麗姐嗤笑一聲,“黎姝,你進蝶瀾那點本事都是我教的,你現在跟我耍心眼,不覺得可笑?”
當時黎姝進蝶瀾的時候雖算不上一張白紙,卻是第一次見識到圈子裡的殘酷。
初入蝶瀾,她錯誤的以為可以憑藉自己的美貌,跳到這個權利的鬥獸場裡,在這裡賺的盆滿缽滿。可她卻沒注意到,鬥獸場周圍的,是鐵籠,是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的釘在裡面,不得託生。
而親自撕碎這個幻想的,就是麗姐。
恐怕在他們的計劃裡,她會認命,會墮入泥潭,但他們千算萬算卻沒想到,她會搭上了霍翊之的船,不僅逃出生天,還成了他們的心腹大患。
等等。
黎姝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如果麗姐早就知道她是誰,那麼麗姐跟嶽梔微的關係一定很緊密。
畢竟,那個時候嶽峰還不認識她,一切都是由嶽梔微操控。
黎姝心中頓時萌生出了一個計劃,在面對麗姐的不屑時,她做作的輕笑一聲。
“我的本事,的確不怎麼樣,但起碼我不會被人賣了,還在替人數錢。”
在麗姐警惕的視線裡,黎姝從沙發上起身,扭著水蛇腰靠近,“你跟嶽峰一直藏的這麼嚴,突然洩露,你難道就不懷疑,是身邊的人洩密?”
她嘖嘖兩聲,“麗姐,你幫嶽梔微幹了那麼多事情,就是為了嫁進岳家吧,可惜啊,他們打的主意,是卸磨殺驢。”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故意拿腔作調,果然看到麗姐的眸子有了波動。
最近嶽峰被麗姐纏煩了一直冷落她,再加上他頻繁帶著董秀玉露面,這些都是猜忌的養料。
很快麗姐就反應過來,她冷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做些什麼,你這樣極力的離間我們,不過是為了讓我背叛岳家而已。”
話說到這個份上,麗姐也沒再否認跟嶽峰的關係,她拿起桌上的合照擦拭,聲音冷靜。
“黎姝,我跟你無仇無怨,我也不想把話說的太絕,今天我就當你沒來過。但我可以告訴你一句,我跟了他十年,是絕對不會背叛他的。”
黎姝聽出麗姐的執拗,她皺了皺眉。
麗姐這麼多年不只是作為情婦,她一直在暗處幫岳家處理著這些上等人不願意出手的髒活,知道的太多,早已無法全身而退。
自麗姐上了嶽峰的船開始,等待她的要不就是被扶正上位做萬人敬仰的嶽太太,要不然就是死路一條。
如果不是足夠的刺激,她絕對不會鋌而走險。
黎姝知道麗姐不會輕易毀掉她十幾年的心血,所以儘管有一肚子的話也憋了回去。
她做出一副惋惜的樣子,“既然你想自欺欺人,那我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提醒你一句,早點給自己安排退路,免得,被嶽梔微賣了還替她數錢。”
麗姐面上絲毫不信,“黎姝,你說這些,不過是想我跟你站在一個陣營,替你跟嶽梔微鬥。但你的算盤打錯了,我跟梔微的交情,是你無法撼動的。”
“是麼?”
”。了疼最是可叔小,竟畢?呢口開叔小跟去見不麼怎,落冷盡你,麼那,事回當你把的真微梔嶽果如“,薄刻的笑姝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