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拉入水中,她很快窒息,想要上去,卻被他握住了脖頸,咬住了唇,她能呼吸的只剩下他口中稀薄的氧氣。
黎姝慌了,她掙扎著想要出去,卻被他吻的更厲害。
缺氧太久,她的太陽穴一挑一跳的,眼前白光陣陣。
就在那種窒息跟歡愉之中,她猛然躍出水面。
大口呼吸,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如果不是蔣天梟,她可能已經滑到了底。
緩過來後,她氣的大罵,“蔣天梟!你他媽的,你想死別連累我!”
蔣天梟的胸膛起伏,盪開水面,水滴滑過他壞心眼的笑,“第一次見你也是在水裡,我跟你說什麼,還記得麼?”
那麼刺激的初遇,她想不記得都難,彼時她還是霍翊之的情人,意外跟他混在一起,還扇了他一巴掌。
他的眼神明明已經把她撕成了碎片,唇上還是笑著的,他讓她選個死法。
‘窒息愛玩過麼,保證你死的時候還是爽的。’
這句話讓她回去的夜裡,夢了他一整晚。
她的眼神出賣了她的心思,耳邊是男人貼上來的溫度,“我說的沒錯吧,是不是你從來沒有體驗過的爽?”
差幾秒就要溺亡的經歷讓黎姝心有餘悸,她惡狠狠瞪了他一眼,“差點爽到死了。”
蔣天梟將她壓在懷裡,撥她的耳垂,貼上來的氣息像是笑,又像是吻,“放心,我死,都不會捨得讓你死。”
黎姝怔了一瞬,很快反應過來。
下定決心後,她反倒是放鬆靠在了他的懷裡,半開玩笑道,“你如果死了,我肯定給你守十年寡再嫁。”
蔣天梟笑罵她咒他,又說十年太短。
折騰這兩波,黎姝躺在床上的時候眼睛已經睜不開了,半夢半醒間,她聽到他說。
“十年太久了,一年吧。”
黎姝心說他還當真了,他要是死了,她一天都不守。
她眼皮太重,就這麼睡了過去,沒聽到他後面又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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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天開始,黎姝經常以讓笑笑多跟爸爸接觸的理由,賴在他身邊,形影不離。
順子起初有些猶豫有些事情要不要讓她聽,可架不住蔣天梟不避諱她,順子也只能如常彙報。
就這麼過了一週,一天在黎姝哄睡了笑笑後,隔著門聽到了順子壓低的聲音。
“三爺,這次的東西是從海城過來的,已經在庫裡了,隨時能出港。”
聽到這,黎姝將懷裡睡著的笑笑放在床上,貼在門上,屏息聽著。
自從她把名冊上交給沈鬱隱後,他對她信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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