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梟噙著笑搖頭,“沒有。”
他抬了抬下巴讓月嫂把孩子抱出去,“她剛出生,讓她多看點好東西。”
黎姝看過孩子人也放鬆下來,睨了他一眼,“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不是個好東西。”
她猶豫了一下,“放火的人,抓到了嗎?”
“抓到了,是夏情,順子去審了。”
黎姝心裡“咯噔”一下,夏情是沈鬱隱安插來監督她的,又恨她擋了她的路,順子這一審,她豈不是危險了!
想到這,她立刻做出一副剛想起來的模樣,“對,夏情!就是她把我關在房間裡的,她還說了,我要是死了,她就可以上位了,幸虧你救了我!”
她一邊說一邊“後怕”的示弱,“一聽到她的名字,我就想到那天我在火裡的情景,我怕是後半輩子都睡不好了。”
蔣天梟看了她幾秒,勾起唇,“這有什麼難的,她死了,你不就能睡好了?”
說著他對著門外打了個響指,很快,有人進來。
“三爺。”
“去告訴順子,不用審了,直接殺了。哦算了,還是燒了吧,一條腿一條腿燒,誰讓,她吃裡扒外呢?”
聽到他帶著笑意的嗓音,黎姝莫名打了寒顫。
明明事情進展的很順利,可她卻覺得蔣天梟最後那一句刺耳的很。
……
黎姝住了半個月的院就要回家,刀口恢復的差不多,接下來就是靜養,回家也一樣。
孩子的出生打破了她很多計劃,她再住下去,恐怕這次的罪就白受了。
但蔣天梟不讓她走,說她生產前受了火災,留她在醫院裡又觀察了一週,才肯她回家。
回去的時候,家裡也被月嫂收拾妥帖,非要她做完剩下的月子才能亂跑。
起初黎姝還坐不住,直到聽說因為賭場著火,蔣天梟的東西都搬了回來,她才安心呆下了。
這一個月,那個被她嫌棄的皺巴巴小女孩,如同月嫂說的那樣,長開了五官,白嫩嫩的臉,眼睛如同兩顆葡萄,只要見到她,那其中就會盪開笑意。
許是知道自己衣食無憂,她很愛笑。
黎姝沒給她取名,先取了個小名,笑笑。
她希望笑笑能一直這樣,住在寬大明媚的房子裡,吃不到一點苦頭。
還要她有尊貴的出身,像嶽梔微那樣,不,比嶽梔微還要好。
因為,笑笑要做那個最高位人的孫女,她要擁有,無人能欺辱她的姓氏。
因著是剖腹產,生產一個半月之後黎姝又去醫院複查,看看刀口恢復的情況。
她年輕,加上吃的用的,包括產後康復都是最好的,身體恢復的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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