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姐知道這問題肯定沒那麼好回答,不敢從地上起來,試探道,“董秀玉的事情你都知道,你還想問什麼?”
“我要問的,是董秀玉出現之前。”
黎姝直勾勾盯著喬姐,“岳家在南城盤根錯節,嶽梔微心機莫測,如果不是宋楚紅死了,我是不會孤注一擲豁出命去跟他們斗的。偏偏,你們好像早就知道我會豁出去,早就知道,宋楚紅會死?”
喬姐倒吸一口涼氣,眼神慌亂,“我……我不知道……”
黎姝冷笑一聲,“不知道?你他媽騙鬼呢!”
眼看喬姐不接話,她靠回了沙發,“既然這樣,那我就給蔣天梟打電話好了,看看這個惡人到底是你,還是他。”
“別!”
喬姐顧不得別的,幾乎是連滾帶爬撲到她膝蓋上,“我說,我全都說。”
她一咬牙,“妹子,你也知道,我算不上三爺的心腹,有些事,我也是一知半解。就像是董秀玉,我起初以為三爺是要透過銀海送給嶽峰,但是三爺說,您……辦這件事更加好。”
黎姝不說話,顯然是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喬姐聲音低了幾分,“我也納悶過,您雖然跟嶽梔微鬥,但是並不想跟岳家撕破臉,不見得會做。但是三爺說,您一定會做。”
喬姐說完這句就屏住呼吸看著黎姝,多一個字都不敢說。
黎姝的反應沒有她想象的那麼大,她沒再罵人,只是盯著桌上的冰桶。
冷凝水在桶壁滴滴滑落,蜿蜒著化開一條條扭曲的路。
空氣靜的嚇人,喬姐嘆了口氣,“妹子,之前的事情……畢竟已經過去了,你看你跟三爺孩子都有了,這是你們的緣分,之前的事情不如就忘了吧,以後才重要……”
話還沒說完,黎姝從沙發上猛然站起,讓喬姐的後半句話卡在了嗓子眼。
她的臉在包房的光鮮裡顯出幾分忽明忽暗的美豔,像是死不瞑目的豔鬼,要把所有欺騙過她的人咬一遍。
“踩著親孃,跟仇人相親相愛?那我黎姝這輩子,可太他媽窩囊了!”
“哎!妹子!”
黎姝走的急,沒注意到背後鬆了一口氣的喬姐。
……
離開銀海,黎姝撕開了自己皮包的內袋,那裡是她手抄的名冊。
放在家裡哪她都不放心,叫人在包裡做了個暗格。
她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我拿到名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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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
黎姝坐在書桌對面,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
。剩不滴一得喝水杯這把到直,口一了喝又
。倒次再快很流水涓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