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眼神閃爍了一下,連忙附和。
“肯定是的。他知道你要賣房子,肯定提前轉移了。”
我看著林夏將那些繳費單當成垃圾掃到地上,心底最後一絲期待也化為了灰燼。
三個月前,我在黑廠連軸轉了四十八小時,胃穿孔大出血。
在手術室外,我迷迷糊糊的撥通了她的電話。
我當時太疼了,疼到忘記了自己正在扮演一個渣男。
我只想聽聽她的聲音。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我聽到那邊傳來蘇辰的聲音。
“夏夏,這件婚紗你穿真好看。”
林夏的聲音很冷漠:“顧言,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
“夏夏......我......”
“別叫我夏夏,我覺得噁心。”她打斷了我,“離婚協議我早寄給你了,趕緊簽字。”
我嚥下那口血,用最冷酷的語調說。
“催什麼?等我把那個小賤人安頓好,自然會籤。”
說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被推進了手術室。
那是我們最後一次通話。
我用我自以為是的傲慢和保護,親手斬斷了我們之間所有的情分。
現在,她站在我的遺物裡,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榨乾我最後的價值。
林夏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她對著鏡頭,語氣堅決。
“既然他不肯出來,那我就把這裡砸了。我看他能躲到什麼時候。”
她拿起牆角的一根生鏽的鐵棍,對著那張破木板床狠狠砸了下去。
木板碎裂的聲音在狹小的地下室裡迴盪。
就在這時,收廢品的的大爺突然衝了進來。
他紅著眼睛,手裡死死抱著一個用黑布包裹的方形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