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合格，便會被打手心，還沒有飯吃。”
“沒過一年，便會有大戶人家前來考核，考核不過的，會被髮賣到其他地方，當個使喚丫頭。”
姜凡聽著聽著，心裡有些沉重，只是無力去改變什麼。
“奴家在牙行呆了七年，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好在這身皮囊也算貌美，出閣那年，藏春閣就把我買了下來。”
忘憂笑容依舊，只是那股子哀傷的氣氛，愈發濃郁。
“哎呀，一不小心，影響到大人的心情了，忘憂給您斟酒！”
姜凡搖搖頭，輕柔地撫摸了下忘憂的臉蛋，安慰了句。
“無妨，你也是有感於命運坎坷而已！”
一陣沉默過後，姜凡直接問道。
“那牙行裡面，可有遇到妖邪？”
忘憂聽到這話，身子都僵住了，過了好一會，才緩了過來。
“自然是有的。”她聲音低微，若不是姜凡靠的近，都聽不清楚。
“有一天夜裡，一個小姐妹起夜，可遲遲沒有回來，老媽子還以為小姐妹逃走了，讓護院去搜尋。”
“可搜遍了整座牙行，都沒有找到半點蹤跡。”
“直到幾日後，才有人聞到腐爛的味道。”
“大家聞著味，找到一間水房，那小姐妹，就死在一口缸裡。”忘憂回憶起那個畫面，臉色嚇得煞白，微微顫抖。
姜凡輕輕安撫兩下，繼續問：“你可還記得，你那小姐妹的死狀？”
忘憂抬起頭，臉上滿是茫然，她不清楚，為什麼這位大人，會如此在意牙行的情況。
難道...
看著姜凡那灼灼的眼神，忘憂一咬牙，也沒管老媽子說的禁令，直接就說了出來。
“小女子那姐妹，死狀悽慘，不但身首分離，渾身的血肉，彷彿被什麼東西吸乾了。”
“只剩下一些碎肉，散發著惡臭。”
“嘔...”忘憂回憶起那個畫面，胃裡一陣翻湧，頓時乾嘔起來。
躺在刀疤懷裡的青衣女子見狀，臉色大變。
她知道，刀疤是四海當鋪的頭號打手，能被他尊敬的人物，地位必然極高，忘憂這副樣子，有很大可能引起對方的不滿。
若是鬧起來，閣裡的老鴇，怕是會打死忘憂的。
於是，她連忙從刀疤懷裡爬起身，俏臉含煞。
“忘憂，我看你的皮子是又癢了，鬼人面前，竟敢如此失態！還不快賠禮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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