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見過外城武館裡那些練了十幾年還在煉皮境打轉的人，頭髮都熬白了，拳頭是硬，可那又怎麼樣？
他沒那個時間去耗。
第二條則是走妖人之路。
所謂的妖人，就是把妖邪之物的一部分移植到自己身上，借外力來催發自身，見效快。
可代價是什麼？
走這條路，說白了就是不當人。
兩條路，他都不想走。
姜凡坐直了身子，手指在桌面上劃了一下，像是在寫字，又像是無意識的一個動作。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琢磨一件事。
既然妖邪之物可以拿來獻祭，轉化成增加『體魄』的力量，既然寶藥大藥，可以直接吞服來強化自身，那為什麼不把這兩條線併到一塊兒去？
獻祭妖邪，吞噬寶藥，兩者疊加，用最直接的方式把體魄推到極致。
這條路不需要等幾十年，也不需要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只需要自己有錢。
購買妖邪的訊息要錢，買修煉資源也要錢。
前些天，他在四海當鋪見過一件被封在銅盒裡的邪物碎片，標價四百兩，連盒子一起賣，不拆。
寶藥就更不用說了，年份稍微上去一點，價格就翻著跟頭往上漲。
所以擺在眼前的問題其實很簡單，就兩個字：掙錢。
姜凡把茶盞往旁邊推了推，站起身來，在正廳裡踱了兩步。
窗外的光打進來，落在他腳邊的青磚上，他低頭看著那道光，腦子裡轉著各種念頭。
開店。
這個想法他其實想了有幾天了，只是一直在猶豫。
現在手裡的錢快見底了，不能再猶豫了。
他的『十二元辰刻印法』已經入門，能夠刻印第一道元辰——子鼠。
等店開起來，明面上，他就給人刻印，暗地裡，收購各類有關妖邪的訊息和實物。
店鋪的位置他也想好了，就設在外城的四海當鋪旁邊。
四海當鋪的生意好，每天進進出出的人多，三教九流什麼都有，自己與當鋪的掌櫃蔣瑞豐也有過聯絡。
把鋪子開在它旁邊，自然就能借到這股人氣。
而且外城不比內城，內城人多眼雜，做什麼都有人盯著，他不想太早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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