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揉了揉金薇的發頂,聲音輕柔卻鄭重:“薇薇,你記住阿姐的話。阿姐還是從前的阿姐。這樣的話,往後莫要在旁人面前提起。阿姐只是......夢見了一些事,這才受了些啟發。”
她將金薇攬進懷裡,低聲道:“你放心,阿姐一定會護好你。”
溫絮雪知道,只是引起注意還不足以讓陸引淮出手救她。
還得層層加碼才行......
——
玉宸院。
燭火將室內照得通明。
陸引淮坐在書案前,手中握著硃筆,面前攤著幾本奏摺。
可他心裡那股不適感,卻像水底的暗泡,隔一會兒便翻上來一個,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放下硃筆,將案頭幾支狼毫重新按長短順序擺了一遍。
看了看,又覺得不順眼,再按原來的順序歸回原位。
即便如此,胸口那股鬱結仍未消散。
莫名其妙地,眼前又浮現出那張臉。
明明生得完美無瑕,偏偏雙頰紅腫。
紅腫橫亙在白玉般的肌膚上,怎麼看怎麼刺目。
她到底遭遇了何事?
為何不敢說?
她那副表情,分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卻硬生生嚥了回去,不肯吐露半個字。
什麼時候,他陸引淮的府裡,竟要人活得這般忍氣吞聲?
他略一沉吟,揚聲喚道:“飛廉。”
飛廉應聲而入,拱手行禮。
“去把溫氏今日之事,查個清楚。”
陸引淮下令。
飛廉領命,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不過一炷香的工夫,飛廉便回返覆命,將事情的原委一一稟明。
原是二少爺陸域行看上了溫絮雪的姿色,趁她往老夫人房中送吃食時,出言調戲。
此事被二少奶奶秦惠惠得知,秦惠惠勃然大怒,當即把溫絮雪喚到自己院中。
待她出來時,雙頰已是紅腫不堪,顯然捱了一頓好打。
。詞一置未,眼眯了眯,完聽淮引陸
。頭念個兩過轉裡心他








